r> 除了屋頂上下落的水滴,浴室再無一點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胡心雪打破了寧靜:“殿下,奴婢給你擦擦身子吧!”她不待朱由檢回答,就從木桶裏摸到朱由檢的手臂。她將朱由檢的大手,擱在她柔嫩的香肩上,雙手握住一塊已經濕透的毛巾,從朱由檢的手指頭開始,向大臂擦去。
“雪兒,你不用委屈自己……”
胡心雪停止了擦拭。
“我是說,感謝我不用以身相許。”
胡心雪也說不清,她是喜歡這位年輕的王爺,還是要報答他,或者報答他隻是個借口。
現在才說,實在太遲了!我們已經這樣了,難道我還會嫁給別人?
胡心雪大怒,她拾起毛巾,狠狠地向朱由檢的臂膀搓去。
“哎呀?你輕點。”朱由檢吃痛。
噗嗤!胡心雪差點笑出聲來,“看你還敢胡言亂語。”
“好,好,我不說話。”朱由檢開始討饒,女人不講道理,男人拿她有理也說不清,一點也沒錯,我是關心你,好吧?
胡心雪又恢複了輕撚慢擦,從上到下,一處也沒有落下。
終於擦到朱由檢的腰胯,她遲疑了好一會,毅然握住我由檢的分身,小心地伺弄起來。
“殿下,你換的衣服在這兒。”朱由檢還在享受著專人按摩,胡心雪卻將浴室外麵的衣服抱了進來。
浴室實在太朦朧,男人的衣服,胡心雪根本沒有辦法穿,朱由檢隻好自己穿衣。
兩人相依著,來到朱由檢的臥室。
“殿下,明天白天還要忙,晚上早點休息吧!”
“嗯。”朱由檢口裏答應著,今晚能休息得了嗎?怕是比明天白天還忙還忙吧?
胡心雪跟到朱由檢的床前,她早聽娘說過,女人的第一次,一定要給男人寬衣,男人才會對她長相依依。雖然沒有正式的拜堂,胡心雪還是決定,她要給朱由檢寬衣。
在昏暗的燭光裏,胡心雪沒有害羞,她甚至拿起朱由檢的分身,和她的小手掌比較了一下長短。算起來今晚這已經是她和它的第三次親密接觸,她知道,還會有第四次。
“殿下,外麵涼,趕緊上床吧!”
朱由檢順從地鑽進被子裏,“雪兒,你呢?”
“不告訴你!”胡心雪轉過身子,背對著朱由檢,小手開始褪下她的胸衣。
褪下自己的衣服,胡心雪倒是很拿手,須臾,朱由檢就借著燭光看到一個白玉美人。
胡心雪到底還是護羞。“啪”的一聲,她吹滅了蠟燭,一頭鑽進朱由檢的錦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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