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房間?”
“隻要價格合理,當然賣。樓上有一大兩小三居臥室。”因為李賢帶來的朋友,黃東主也不敢欺瞞什麽。
“那,黃東主開個價吧!”無論是店鋪的位子還是結構,朱由檢都非常滿意。
“既然是李東主的朋友,我就不說二話,這個數。”黃東主晃了晃三根指頭。
朱由檢不明白是三千兩還是三萬兩,也許是三百兩也說不定,它將目光投向李賢。
“黃東主,大家都是熟人,對市場的行情也熟悉。你這麽開價可就不厚道了。”李賢板著臉,將目光投向店鋪外的北方,那兒是西六巷所在。
黃東主內心一驚,但表麵上不動聲色:“看在李東主的份上,兩千八百兩,就當是請李東主吃頓飯了。”
“哈哈。”李賢大笑,“黃東主,這頓飯未免太豐盛了吧?”
“兩千四。李東主,總該讓老哥吃頓麵條吧?”黃東主已經苦著臉了,不知道昨晚有沒有睡好。
“黃東主,要是一年前,也許能買到這個價,但是現在,你看,自從遭到匪患,這西安可是比以前蕭條多了。就是我老弟的馬市,也是不到以前的三成,也不知道啥時才能恢複以前的興旺——你老哥要不是生意淡,肯回南直隸嗎?”李賢也不著急,不鹹不淡,好像在與黃東主拉家常。
“李東主,老哥的麵條也不吃了,喝碗麵湯,行了吧?兩千二,不能再低了。”黃東主已是哭喪著臉,就差沒有下跪了,到現在,李賢還沒有出價。
“這樣吧,我老弟說個公道價,一千八。你老哥的麵湯、麵條都是有的,這些年,西安的大戶沒少照顧老哥的珠寶行吧?”李賢絲毫不為黃東主的表演所動。
“李東主,那我們就沒得談了。知道老哥這是要回南直隸,也不能將老哥往死裏逼呀。”黃東主擺出一幅端茶送客的架勢。
“黃老哥,這樣可好,我幫朋友出二百兩,湊作整數,權當為老哥送行——我們是這麽多年的朋友嘛。”李賢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意。
“送行?吆,你老弟這是要扒了老哥的褲子,當了銀子請客——也罷,誰讓老哥我急著要在新元前趕回南直隸呢?再說了,你老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反正便宜又沒有落給外人。”黃東主自嘲地搖搖頭。
“那說好了,明天去衙門辦理一切手續,別看我朋友年輕,他在衙門裏可是有人的。老哥離開西安的時候,要是有什麽未了之事,盡管來找我……這位朋友。”李賢和朱由檢交換了眼色,見朱由檢沒有反對,他就自作主張了。
“好說。”黃東主知道自己被李賢吃得死死的,誰叫人家知道自己的底牌呢?隻是不知道這年輕的買主是何許人,讓李賢死心塌地為他賣命,難道真的是衙門有人?他已經顧不上這些了,明天辦了手續,拿了銀子,他就要離開西安,回到老家,安享屬於自己的晚年了。
朱由檢也見識了李賢的手段,可謂一句話值百金,難怪能將西域的戰馬騙到大明。不過,搞定了店鋪,他該去見見孫傳庭了,來西安已經兩天,臘八節也快到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