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二十剛出頭的年輕人,好像在哪當過驛卒?”
“驛卒?屬下倒有一個在寧夏鎮當驛卒的外甥,今年虛年二十二,年齡倒是吻合,不過,他的名字不是李自成,而是李鴻基。”在高迎祥的大腦中,好像隻有這麽一個外甥基本符合朱由檢的條件。
“李鴻基?對了,就是他!”朱由檢一拍大腿,不記得是史書還是小說中看過,李自成原來的名字就叫李鴻基,“那……他現在還在寧夏當驛卒?”
“是呀!殿下認識這個二楞?”高迎祥被朱由檢嚇了一跳,不知道朱由檢為什麽會對這個外甥有這麽強烈的反應。
二愣?有趣,原來李自成是個悶驢,難怪他的老婆給他綠帽子戴。“到是不認識,不過,聽別人說起,他好像很有才幹。”
“才幹?不瞞殿下,臣真的沒看出來。”高迎祥覺得他這個外甥就是個悶驢,實在看不出他有多大的出息,不知道朱由檢怎麽看上他。
“這樣吧,新元的時候,驛卒也會放假,你讓他去我那兒,我親自看看。如果真的有才幹,就不用再去當什麽驛卒了;如果徒是有虛名,就讓他哪兒來哪兒去。”朱由檢知道李自成的才幹,能在晚明的農民軍中脫穎而出,並且推翻了大明朝,肯定不是草莽,至少在政治上是一把好手。
也許是時勢造英雄,李自成的才能是在亂世和戰爭中練就的也說不定。無論如何,朱由檢既然找到了李自成,就不能再讓他有翻身的機會,除非他是為自己服務。
“是,殿下,臣會讓他去拜見殿下,但願他能入得殿下的法眼。”高迎祥拱拱手,算是給朱由檢一個承諾。
“高大人,我還要問一件事,希望高大人不要介懷才是。”朱由檢朝高迎祥擠了一下眼球。
“殿下請說,屬下當言無不盡。”
“高大人是否有一個女兒,閨名叫做秀英的?”
“沒有,屬下根本沒有子女。”高迎祥怪異地看了一眼朱由檢,這殿下今天到底怎麽了?孫傳庭不是給他送了胡小姐嗎?
“沒有?高大人勿怪,我隻是好奇而以。”真是怪了,明明史書中都說李自成娶了高迎祥的女兒高秀英,難道高秀英是高迎祥的養女?或者根本就沒有這個人,是史學家或者小說家添加上去的?
“好奇?殿下聽到什麽了?”高迎祥覺得朱由檢打聽他的女兒,實在是無理,除非你對人家有意思,即使有意思你也不能直接問呀,得找媒人從中間傳話,萬一拒絕了也不會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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