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感覺有寒風直向衣服裏鑽,他緊了緊身上的棉袍。
“殿下,這是國泰民安之風呀!陛下,大喜呀!”魏忠賢眼珠一轉,想到一個絕妙的主意。
“忠賢,這刮風與國泰民安有何關係?不是要逗朕開心吧?”朱由校也沒當回事,在水麵上泛舟,這微風就顯得格外地冷,他將身子向火爐邊挪了挪。
“陛下你看,現在天氣冷,能將土壤裏的蟲子凍死,沒有了蟲子的危害,莊稼就會長得好,百姓有了糧食,不就是安居樂業、國泰民安嗎?”魏忠賢見朱由校不太在意,也就訕訕地笑。
“還真有些道理。奴婢長在宮外,也聽說過這樣的故事,說是大寒之後必是豐收。”客映月將魏忠賢的話,加上一把味精。
“嗬嗬,也是。”朱由校覺得有些道理,“但這風還是有點冷。”
“陛下,喝口酒吧!酒能禦寒,身子就暖和點。”魏忠賢把盞,給朱由校滿上一杯。
朱由校接過來一口幹了,連連咂舌:“好酒,這酒過喉,猶如火燒,身體一下子就暖和起來。”
“那陛下就多喝點。”客映月也給朱由校滿上一杯,眼睛定定地看著朱由校,臉上綻開的笑顏比五月的西宛還要豔麗。
朱由校一飲而盡,他已經醉倒在客映月柔和的目光裏。每次客映月獻上這母愛式的笑容,自小缺少母愛的他,都不能自已,深陷在童年的記憶裏。
“陛下,這宮中的瓊漿玉液,比起奴婢的乳汁如何?”客映月火上澆油。
“乳娘的乳汁才是真正的瓊漿玉液,豈是這水酒所能比的?”朱由校輕輕拉過客映月,“乳娘,朕現在就要來一口。”
“別鬧,陛下,現在大白天哩!”客映月咕嚕著,卻沒有阻止朱由校的胡鬧。
朱由校猛吸了幾口,發現沒有乳汁,舌頭才悻悻地離開從客映月的胸脯。
客映月的臉上再次恢複了母親的慈祥:“上次奴婢從宮外帶進的幾名宮女,陛下可還滿意?”她撫摸著朱由校的臉龐。
“嗯,他們很會伺候朕。”朱由校很享受客映月的撫摸,他歪著頭,靠在客映月的香肩上。
“那陛下可要多親近她們,讓她們早日為陛下誕下皇子。”客映月看了眼魏忠賢,“陛下,這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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