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魏忠賢,不知道魏忠賢今晚演的是哪一出。
“爾耕,咱家平日待你如何?”魏忠賢冷不防又冒出一句。
今晚的氣氛越來越不同尋常,田爾耕不知道到底哪裏不對勁,他要先看事情的發展。“父親大人待孩兒恩重如山,孩兒的一切都是父親大人給的。”
忠賢終於露出笑臉,在昏黃的燭光下,他的大白牙顯得特別陰森。“爾耕可知皇上龍體欠安?”
“回父親大人,孩兒知道一些,但未得詳細。”田爾耕很久沒有見到皇上了,當然不知道皇上已經病人膏肓。
“爾耕,你說說,如果皇帝有個萬一,咱家是說如果,那皇位由誰繼承?”魏忠賢的大白牙繼續陰森著田爾耕。
這個問題太大,田爾耕想了一會,“皇上沒有子嗣,最近的宗親隻有一人,必是信王。”田爾耕暗自心驚,雖然魏忠賢一再掩飾,但從他的片言中還是可以聽出,皇上的身子一定不妙。而自己作為皇帝的親軍首領,卻不得而知,魏忠賢的訊息封閉得好厲害。
“如果信王登基,和當今皇上相比,如何?”魏忠賢不由田爾耕多想。
“難說。”田爾耕打個太極,卻發現魏忠賢陰森森的大白牙已經不見,臉上顯示一股不滿,趕緊補了句:“信王善於統兵,又足智多謀。恐怕我輩的好日子到頭了。”
魏忠賢這才滿意:“爾耕,能不能由旁係郡王繼承大統?”
田爾耕立時出了一身冷汗,他隱隱明白魏忠賢召見自己的原因。“父親大人,朝中群臣都很正統,若是選中其他郡王,除非……”他不敢說下去了。
魏忠賢一目光鼓勵:“爾耕,此處隻有你我父子二人,不必有所顧慮,大膽說下去。”
田爾耕硬著頭皮:“除非……除非信王死了。”
魏忠賢再次露出笑容,“爾耕,你是錦衣衛指揮使,你可有辦法?”
該死!真的是讓我刺殺信王。
田爾耕迅速在腦中盤算著,此事隻是自己和魏忠賢的口頭約定,沒有任何人證。萬一刺殺不成,將來信王繼承大統,自己可是滅門之罪;就算成功了,新君登基,對於信王的死,他要辟清幹係,也不能不徹底清查。
那時人家可不會感激自己刺殺信王,為他的登基掃清道路。在朝臣的壓力下,他無論如何都會徹查凶手。魏忠賢為了向新君邀功,會不會將自己交出去?
田爾耕的後背已經濕透,這和上次刺殺朱由檢不同。上次朱由檢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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