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不透一個年輕的皇帝。
朱由檢歪靠在椅子上,閉目沉思。
周玉鳳從內室出來,歪靠在朱由檢的身上:“陛下,魏忠賢雖然弄權,但有些話,說得真有道理呢。”
“奧?那你說說,他到底那句話有道理?”周玉鳳小鳥依人,朱由檢的心情稍稍平和些。
“陛下,臣妾自從進了信王府,已經一年有半,至今卻是……卻是無所出。”周玉鳳早已低下螓首,欲語還羞:“婉兒她們也是……陛下是不是要擴大後宮?”
“擴大後宮?”難道無所出就是女人的責任?周玉鳳飽讀詩書,也是不能免俗,朱由檢有心調笑一番,“如果擴大後宮,她們還是無所出,怎麽辦?”
“陛……下。”周玉鳳飛了個白眼:“難道陛下真的要臨幸生過孩子的太妃?”
“太妃?”朱由檢拉著周玉鳳坐到大腿上,“鳳兒,朕如果真的臨幸太妃,又當如何?”
“整個後宮都是陛下的,別人還能怎樣?”周玉鳳微微蹙起眉頭,“但陛下現在初臨大寶,恐怕別人會詬病。”
“奧,那朕要是臨幸皇後呢?”朱由檢被魏忠賢一番挑逗,激素正急速上升。
坐在朱由檢的腿上,周玉鳳也感覺到朱由檢身子的變化,她掙紮著要離開這可怕的堅挺:“陛下,晚膳的時間就要到了,臣妾去看看晚膳好了沒。”
朱由檢左手攬住周玉鳳的小蠻腰,“鳳兒,剛才被魏忠賢氣得頭昏腦漲,就是有晚膳,朕哪裏還吃得下?不如咱們動一動,也好消化胃中的殘餘飯食。”
周玉鳳還要掙紮,朱由檢的右手伸入,將她的胸衣高高頂起,“鳳兒,你這衣服這麽緊,顯然是小了,還是換件吧!”
“現在還是白天呢!”周玉鳳羞得閉上眼睛,拚命握住朱由檢作怪的大手。
朱由檢繼續著,“鳳兒,你嫁入信王府至今,已經一年有半,至今卻是無所出……”
“陛下,你在陝西呆了一年多,也怪不得臣妾呀!”周玉鳳果然上當。
朱由檢更加用力:“朕沒有怪鳳兒,朕隻是補償不在京師的一年多時間。”
“陛……下!”周玉鳳待要反抗,卻哪裏還有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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