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再讓老師鞍馬勞頓,讓我們這些後輩,情何以堪?”朱由檢打住話頭,“如果和建奴對決關外,老師認為,大明勝算幾何?”
“陛下,老臣愚鈍。”孫承宗匍匐在地。
朱由檢扶起孫承宗:“老師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
“平台。”孫承宗眼睛放光,能在平台被皇帝召見,那是何等的榮幸,他是朱由校的帝師,還從來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
“對,這是平台,除了你我之外,絕不會有第三人知道我們的談話內容。老師無需拘束,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陛下,是老臣孟浪了。”孫承宗覺得,朱由檢雖然沒有說出與建奴對決關外的結果,實際上已經給出了,“如果大明軍隊是建奴的三倍,在野外決戰,勝率隻有一成。”
勝率隻有一成,還是在人數是對方三倍的情況下。朱由檢沒有吃驚,孫承宗沒有吹牛,也沒有自謙,“如果再次經略薊遼,老師當用何策?是否還要在關外建堡?”
“陛下,此一時,彼一時。那時大明占據關外的寧遠、錦州,可以依靠城牆的優勢與建奴作戰,而現在,大明在關外已經沒有立錐之地。”孫承宗緩緩搖搖頭,“如果現在讓老臣經略薊遼,老臣也隻能據山海關而守了。”
“那關外還是無法收回了。”
孫承宗顯得有點落寞,關外的寧遠、錦州,他花掉近千萬兩白銀,建造了數百個堡壘,但早已被建奴拆、燒一空,到底沒能阻擋建奴的步伐。但這是他離開遼東之後的事,他也沒有辦法。
“老師,如果據守山海關,以大明現在的軍力和國力,能守多久?”朱由檢沒有糾結過去,時光不能倒流,他更著重的是現在和未來,山海關能阻擋建奴多久?建奴能給他多長時間組建新軍?
孫承宗緩緩抬起頭,目光內視:“高第守山海關,大約能守兩年,若是老臣據守,隻要身子允許,應該能守五年。”
朱由檢不禁苦笑:後世的曆史上,差不多半年之後,朱由檢有一次平台奏對,“五年克遼”,那時的袁崇煥何等自信滿滿?而今天的孫承宗,卻隻能鎮守山海關五年,難道自己的介入,隻能加快大明的涅槃?
“老師,為什麽有這麽大的差別?”
“陛下,高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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