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騎兵一道追擊,你去後麵收拾大軍,注意,隻要主力還在就行,少量掉隊的士兵暫時不要管,讓他們自己追上來。”
“軍座,還是我在前麵衝吧!軍座在後麵指揮主力。”沈士強一邊說,步伐卻沒有慢下來。
“不,士強,嶽托很可能就在前麵,他可是鑲紅旗的旗主,不好對付。不用爭了,讓後麵的士兵盡快趕上來,我們的騎兵,也許還不是建奴的對手。”
“是,軍座。”沈士強放緩馬匹,退出騎兵陣營。
不知什麽時候,杜文煥發現,他和嶽托之間的距離縮小了,原來已經拉大到三千步左右,現在目測應該不到兩千步了。
“快,建奴就在前麵,嶽托就在前麵,他們的馬匹跑不動了。”杜文煥催促著。
看到與建奴的距離縮小,明軍士兵也還是士氣高昂,傳說中戰無不勝的建奴騎兵,現在被明軍追得像狗一樣落荒而逃。
距離在繼續縮小,杜文煥越來越期待與嶽托的殘兵對決了,他向身後看了看,沈士強的主力就在後麵不遠的地方,如果追上嶽托,隻要自己的士兵能支撐起一刻,主力就會趕上來。
“軍座,快看,建奴在幹什麽?”
杜文煥順著親兵手指的方向向前看,一小隊建奴士兵停止了奔襲,就停在道路的中央。
“建奴這是要幹什麽?難道要和我們決戰?”杜文煥搖搖頭,不像,如果建奴建奴要決戰,不會派這麽點士兵,第四師的騎兵有兩千多士兵,而道路中央的建奴士兵,不過百人,建奴的戰鬥力再強,也不能以一敵二十吧?
這百名建奴一直盯著明軍的騎兵,而其他的建奴卻是一刻不停,杜文煥明白了,“建奴這是要阻擊我們,他們可能要放箭,大家散開。”
明軍的騎兵迅速向兩邊散開,現在他們是在平原上,到處都可以跑馬。
明軍快要趕上建奴的這股騎兵時,建奴開始向前逃跑。
“咦?他們這是要幹什麽?”
杜文煥的話剛落,就聽到有明軍慘叫,隨後從馬上摔下來。
“建奴放箭了,大家小心。”
其實杜文煥的話等於沒說,明軍現在沒有任何防護措施,沒有鎧甲,沒有盾牌,吉斯小心了,人的反應速度也遠遠比不上弓箭。
好在明軍人多,死傷一些沒什麽關係。
明軍士兵不斷用手中的馬刀挑開射向自己的箭矢,但建奴的士兵力氣大,又慣於在馬上射箭,不斷有明軍士兵從馬上摔下來,離開追擊的隊伍。
杜文煥十分著急,燧發槍無法再馬上瞄準,現在的明軍隻能被動挨打,除非追上去,和建奴肉搏。“大家快點,向建奴靠上去。”
建奴的騎兵雖然擅長馬上放箭,但他們現在是向後麵放箭,身體別扭,準頭自然就差些,而且放箭的時候,馬匹的速度會稍稍放緩。
明軍終於靠上了這股建奴騎兵,雙方展開了肉搏,雖然明軍的肉搏遠遜於建奴,但被建奴的弓箭射得毫無還手之力,就是菩薩也會生氣的,明軍圍著建奴,從四麵砍殺。
突然建奴的一匹戰馬無端摔到,口吐白沫,將這名毫無防備的建奴遠遠地摔在地上。
杜文煥恍然大悟:建奴與袁崇煥的的第二師激戰了大半個上午,馬匹已經不堪重負,而第四師卻是以逸待勞,難怪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前隊留下,擊殺建奴,後隊不要停留,繼續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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