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任,但他一向對嶽托沒有惡感,加上代善也在場,所以不願落井下石。
阿濟格和多鐸兩人的目光都在多爾袞的臉上掃過,意思要他拿主意。
多爾袞輕輕拍了一下衣角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如果鑲紅旗真的像忽魯所說的那樣,嶽托自然要承擔責任,但現在隻有忽魯的一麵之詞,做不得準,大汗應該立即派人去廣寧,探聽事情原委以及明軍的下一步動向,才是正事。”
皇太極點點頭:“多爾袞說的是,我會立即派人趕赴廣寧。”
莽古爾泰急了:“探聽明軍的訊息固然重要,但鑲紅旗慘敗的責任,也不能就此抹去,廣寧失守,非同小可,忽魯敢開這麽大的玩笑?”
多爾袞忽地眼珠一轉:“那個忽魯,竟然敢放棄廣寧,趁夜出逃,當時城中還有一千多士兵,如果固守待援,廣寧未必就保不住,大汗……”
皇太極一拍身前的案桌:“這個忽魯,竟敢不戰而逃,嚴重敗壞大金國的軍紀,我欲斬首此人,以正軍法,諸位貝勒意下如何?”
莽古爾泰立即讚同:“此人棄城而走,理應斬首,但他是鑲紅旗的人,旗主嶽托也有監管不力之罪。”
阿濟格見眾人冷場,緩緩獻上一言:“彼時嶽托並不在廣寧城中,大金國的騎兵向來戰無不勝,因此遇到逆境,將領的心裏臨時起了變化,也怨不得嶽托,這一條罪加在嶽托頭上,似有不允。”
莽古爾泰得不到眾人的響應,但他還不死心:“即使廣寧之失,罪不在嶽托,但寧遠、錦州之失,嶽托再難推脫責任,再說鑲紅旗損失如此慘重,又是嶽托親手指揮的,這條罪難道還比不上廣寧之失?”
眾人都默不作聲,連代善都是緩緩點頭。
“三貝勒說到寧遠、錦州之失,加上鑲紅旗的損失,我倒想起一件事,”多爾袞左右掃視一遍,“以我對明國的了解,他們的軍隊,不可能有這麽強大的戰鬥力,為什麽這些事情都發生了?嶽托已經戰至全軍覆沒,是否已經盡力了?”
代善終於開言了:“多爾袞說得是,如果說寧遠失守,還可以說是孫承宗偷襲得手,但嶽托有了準備,又接管鑲紅旗的全部兵力後,依然失去了錦州、廣寧,還落得全軍覆沒的下場,這難道是戰爭不力之罪嗎?是不是明軍的戰鬥力陡然提升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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