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追隨著莽古爾泰的馬蹄聲,向東奔去。
沒有搶到戰馬的女真士兵,還在絕望地搜尋著,期盼長生天能給他送來一匹救命的戰馬,但長生天今天不值班,他們一個個失望地仰天長歎。
杜文煥遠遠看到,莽古爾泰的大帳已是一片火海,如果大帳中還有士兵,估計也被烤熟了,他一揮手:“停止炮擊,步兵出擊,收拾殘局,要快。”
開花彈終於停止了發射,隱藏在兩側的二零四旅和二零五旅步兵,見火炮一停,立即衝向莽古爾泰的大帳。
“砰。”
“砰。”
“砰。”
……
密集的子彈,要說殺人,比開花彈更有效。
大帳中,人和馬的慘叫聲不絕於耳,士兵們暫時不用管他們,已經逃出火海、暫時沒有找到馬匹的女真士兵,才是他們的目標。
麵對零星的女真士兵,槍手們根本不用齊射,任何時候,總有一顆子彈,留給大帳外麵的女真士兵,就是倒在地上的傷兵,也會被補上幾槍,直到傷兵不再動彈,被扔進大火中為止。
二零四旅和二零五旅的步兵,分別沿著大帳的南北搜索前進,他們很快在大帳的東麵相遇。
士兵們沒有任何慶祝的動作,他們繼續向前,擴大搜索範圍。
槍聲越來越稀疏,遇到的女真士兵越來越少,少數聰明的女真士兵,從大帳逃出後,雖然沒有搶到戰馬,也早就隱藏在無邊的夜色中。
二零四旅和二零五旅的士兵,再次在大帳的西麵相遇。
燃燒的大帳,將周圍的天空都燒紅了,竄起的火苗足足比廣寧城的城牆還高。
二零四旅和二零五旅的步兵,借著火光又在周圍搜尋了一遍,大帳的外麵已經沒有女真士兵,他們要麽上馬追隨莽古爾泰走了,要麽被明軍殺死,屍體扔進大火中火葬了。
就連燃燒的大帳了,也聽不到慘叫聲了。
杜文煥還是有點擔心莽古爾泰的後軍,那可是數千騎兵。雖然明軍的遊騎到現在還沒有發出警報,但那是女真人的地盤,萬一遊騎全部被女真人剿滅,也不是沒有可能。
在危險麵前,他決定見好就收:“帶上火炮,立即回城。”
天快亮的時候,莽古爾泰大帳的火焰才慢慢熄滅。
遠在西平堡的莽古爾泰,根本沒有心思關心他的大帳,他一邊喝著馬奶酒,一邊不斷地揮舞著他的馬鞭:“這天殺的明軍,長生天怎麽不長眼睛?”
除了他的親兵,誰也不敢再進他的軍營。
進了他軍營的人,都被他當成明軍,都挨了他的馬鞭。
“貝勒爺,又有五名士兵回歸。”一名親兵閃身進來,跪倒在莽古爾泰的馬鞭前。
“回來了?好。”莽古爾泰又向嘴裏倒入一大口馬奶酒,“已經回來了多少士兵?”
“貝勒爺,加上剛才的五名士兵,一共回來了八百三十二人。”
“才八百多?那路上還有多少士兵?”莽古爾泰握住酒袋的右手停在空中,眼神也空洞起來。
親兵都要哭了,曾經不可一世的三貝勒,現在就像是受盡了欺負的小媳婦,他不忍再傷莽古爾泰,但還是搖搖頭:“貝勒爺,天已經亮了,該回來的士兵已經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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