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說的是,是我太關心大金與大明的和平了。”多爾袞狡黠地笑笑,“我是看歌舞入迷了,有感而發,所以才有此一問,黃先生不必太在意。”
“哪裏,哪裏,我完全可以看出,貝勒爺是真心希望兩國和平的人,我們遲早會成為真正的朋友。”黃曉福拱拱手,給了一個漢人的禮節。
一曲終了,多爾袞沒有叫停的意思。
那領頭的歌娘,再換一曲,身後的舞娘們,也就隨著她的歌聲起舞。
黃曉福基本上忽略了餐桌上那些美味大肉,甚至連多爾袞兄弟都被晾到一邊。
他完全沉浸在歌舞中,或者說,他的心思,已經沉浸在那位蝴蝶綠舞娘的身上。
多爾袞暗暗冷笑。
再到曲終時,多爾袞的翻譯對著舞娘們輕語幾句,那蝴蝶綠舞娘聽得聲音,立即羞紅了臉,她低著頭走出人群。
她快步走到黃曉福的身前,給黃曉福的杯子滿上一杯馬奶酒,然後單腿下跪,雙手將酒樽舉過頭頂,嘴裏不知道說著什麽。
邱真還沒來得及翻譯,多爾袞卻是哈哈大笑:“黃先生,我們大金國的這杯情義酒,你恐怕推脫不過了。”
這時,邱真才將她的話翻譯過來:“這杯馬奶酒,連同小女子的一切,都獻給最尊貴的客人。”
黃曉福遲疑了一會,他看著多爾袞:“這……不合適吧?”
多爾袞又是大笑不止:“黃先生不是第一次出使他國吧?入鄉隨俗,你可不要辜負了佳人的一番話好意奧。”
黃曉福見推脫不過,隻好接過馬奶酒,那女子依然跪地不動,眼神中就有了一種落寞。
黃曉福屏住呼吸,突然一揚脖子,將滿滿一杯的馬奶酒,喝得幹幹淨淨。
那女子仰麵微笑,兩個迷人的酒窩,愈發勾起了黃曉福的某根神經。
多爾袞和多鐸都笑了:“黃先生這是憐香惜玉的人呀!”
那蝴蝶綠女子一直跪著,直到黃曉福飲幹了杯中的馬奶酒,她才站起身,雙手抱拳身體彎曲成直角,向黃曉福行了一禮,然後又為黃曉福滿上馬奶酒,這才轉過身,回到那群舞娘當中。
走到半路的時候,她還回首,看了一眼黃曉福。
又是黃曉福聽不懂也看不懂的歌舞,餐桌上的柴火已滅,菜早就涼了。
多爾袞向黃曉福一抱拳:“黃先生,酒菜已涼,但美人的心正熱得發燙,先生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
多爾袞一揮手,歌娘舞娘們都退下了,隻有那蝴蝶綠舞娘沒有離開,她逡巡著在室內打轉。
黃曉福酒意不深,卻早已醉眼朦朧,不時打量著那個女子。
多爾袞向那蝴蝶綠女子發聲:“黃先生是我大金國最為珍貴的客人,今晚要好好伺候黃先生。”
“是,貝勒爺。”蝴蝶綠女子先向多爾袞和多鐸行了一禮,然後才款步走到黃曉福的座位前。
她攙起黃曉福,黃曉福幹脆裝醉到底,他將大半的體重,都壓在那舞娘的身上。
邱真跟在他們的後麵,看他們相擁著,一同回到黃曉福下塔的客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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