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哈哈大笑,“格格,你應該明天才去興京吧?朕是從明天給你算的日子,今天晚上,朕先教教你,到底要怎麽樣勸說阿巴泰。”朱由檢的右手,已經攀上了聰右圖格格的臉蛋。
聰右圖格格今天倒是乖巧得很,她嘻嘻一笑,將身一扭,歪在朱由檢的懷中,半張臉蛋,緊緊依在朱由檢的胸膛上,小手還攬上了朱由檢的腰。
布木布泰正好推門進來,見兩人濃情蜜意,她伸手指了指隔壁:“今晚我去那邊睡,你們繼續!”
聰右圖格格也不避羞,她已經習慣了朱由檢的龍擒雙鳳,“姐姐別走,你又不是沒來過。”
朱由檢哈哈大笑:“布木布泰,難得格格開了笑臉,你就不要掃了她的興。”
布木布泰遲疑不決,聰右圖格格卻從朱由檢的懷中脫出來,拉住他的雙手,“都是姐姐害的人家,姐姐現在想走,人家可是不依。”
三人擠做一團,布木布泰就在小半推大半就中,留在朱由檢的寢房。
第二天一早,聰右圖格格就在明軍的護送下,離開沈陽,前往興京,她是在完成自己的使命,也是在拯救女真牧民。
在聰右圖格格走後,朱由檢忙著會見前線的將軍們,他第一個單獨會見的,不是各個軍長,而是薊遼總督孫承宗。
“陛下!”孫承宗五心向地,趴在地上不起來,這一次,他是發自內心的長跪。
“老師,你怎麽行此大禮?”朱由檢趕緊離座,攙扶起孫承宗,讓他在一側的椅子上坐下來。
“陛下,老臣對陛下,是發自內心的折服!才三個月時間,曾經不可一世的建奴,已經滅國了,這一切,都是拜陛下所賜。”孫承宗端起桌上的茶杯,卻並沒有喝茶,他的兩眼,一直掃在朱由檢的臉上。
朱由檢絕不能將功勞全部算到隻能的頭上,“老師,這是士兵們齊心協力的結果。”
“陛下,將士們用命不假,但以前的明軍,將帥也有用命的,但是,這樣的勝利,有誰敢想?”孫承宗搖頭,“陛下,你……你預料到這樣的結果嗎?”
朱由檢笑而不答:“都是老師當年教得好!”
孫承宗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陛下,你就別寒磣老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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