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何人?跪下說話!”府尹一拍驚堂木,兩邊的衙役也是口喝“威武”。
“稟大人,草民乃是《明報》的東主揚子。”揚子沒有下跪,他隻是拱手相府尹行了一禮。
“跪下說話!”府尹再次拍了驚堂木。
“大人,他們緣何不跪?”揚子用手一指端坐兩側的書生們。
“大膽!他們是秀才舉人,乃是原告,你是被告,再不下跪,大刑伺候。”府尹大怒,他覺得自己的權威,遭到揚子的挑釁。
揚子依然不跪:“大人,按照大明的新政,在法律麵前,國民一律平等,現在原告端坐堂上,大人因何讓草民下跪?”
府尹嘿嘿冷笑:“你創辦《明報》,宣揚妖言,鼓惑民眾,誹謗朝廷,現在又毆打生員,還敢與本官妄談平等?”
揚子據理力爭:“大人,大明不以言獲罪,草民是否違反大明的法律,要等大人審判之後,才能知曉,現在大人尚未審判,焉知草民觸犯律法?”
“看來,不動大刑,你是不知道什麽是平等,什麽是律法,來人!”府尹懶得與揚子理論,他扔下一片竹簽:“先打二十,如是再犯,加倍。”
“是。”衙役如狼似虎,就要按倒揚子。
正在這時,一名在衙門外巡視的衙役,急衝衝闖進來,他來到府尹的麵前,低聲耳語幾句,又遞給府尹一張小小的紙片。
府尹頓時變了臉色,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雙手不住地顫抖,“這……”
“大人……”師爺湊過來,想要看看紙片上的文字。
府尹大驚,他一把揉皺了紙片,扔進嘴裏,吞了兩口吐沫,卻是吞咽不下,紙片卡在喉嚨裏,就像這個“卡”子,上不去又下不來。
看到府尹直翻白眼,師爺大恐:“快,倒杯溫水。”
衙役們找來茶水,讓府尹灌下,方才解決了府尹的“白眼病”。
師爺疑惑,這到底是一張什麽樣的紙片?“大人……”
府尹擺擺手,讓師爺退下,他見衙役已經將揚子按到在地,正要行刑,急忙止住道:“你們先退下,待本官問清楚了再行刑不遲!”
衙役驚疑不定,隻得放了揚子。
揚子心中懊惱,卻是看著府尹微微冷笑。
府尹轉過頭,假裝看不見揚子,“根據大明新政,所有國民,在法律麵前一律平等,既然被告站立,原告也不得入座。”
“大人……”書生們也是發覺勢頭不對,原來這揚子,是迷霧一樣的人物。
府尹也不管書生們的疑慮,他大喝一聲:“來呀,撤去所有的座椅!”
八九名書生立在揚子的兩側,倒像是樣子的侍衛。
府尹讓原告和背個各自陳述。
聽完陳述,府尹一拍驚堂木:“原來是你們去報館搗亂,反倒誣告報館,你們被打,罪有應得,但報館已經在工部注冊,向戶部納稅,你們竟敢衝擊報館,擾亂正常的社會秩序,來呀,將這些吃飽了撐著、無事生非的書生們,拖下去,每人重杖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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