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抖抖索索向腰間摸去,喬允升以為他是在摸鑰匙,沒想到他卻摸出一把短刀,長不過五寸。
“不好。”錦衣衛話音未落,人已經朝家丁猛撲過去。
還是遲了一步,那家丁的短刀,已經紮進胸口,直至刀柄。
鮮血順著刀口汩汩的往外流,他臉上含著笑,聲音卻是弱如遊絲:“……總算……總算解脫了……”
家丁頭一歪,緩緩倒下去,眼睛還是半睜著。
沒有傷害喬允升就好,錦衣衛鬆口氣,他在屍體旁邊停住,轉身向著喬允升:“喬大人……”
“打箱籠!”喬允升似乎沒看到那錦衣衛似的,他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珠,大聲命令侍從們。
侍從用彎刀割開第一個箱籠。
白花花的銀錠,每錠五十兩,整齊地排列在箱籠裏。
唐濟世拿起一塊銀錠,仔細把玩了一會,“大人,是官銀,你看。”
喬允升接過銀錠,看到底部果然印著“萬曆二十二年”的字樣,他不禁搖頭歎息:“這個施鳳來,自作孽不可活。”
侍從們又打開第二個、第三個箱籠,結果都是一樣,大量的銀錠,十分炫目。
施鳳來的府邸,被翻了個底朝天,喬允升初步估算了一下,共搜到黃金兩萬二千多兩,白銀八十八萬五千多兩,另有古董、珠寶、字畫等,現在還不能估價。
在錦衣衛的監督下,他不敢大意,所有的金銀珠寶都被裝進馬車,運出施府,施府的所有人員也被一並帶走,暫時關在司法院。
第二天一早,喬允升與唐濟世就來到乾清宮,求見朱由檢。
朱由檢昨晚在坤寧宮就寢,早晨又陪周玉鳳散了一會步,直到辰時快要結束的時候,才慢悠悠回到乾清宮,老遠就看到兩個孤零零的身影,偎在宮門外。
“陛下。”施鳳來像是極度興奮的孩子,突然找到了發泄的對象,“在施府查抄了……”
朱由檢一揮手:“先進去再說吧。”
守衛打開中門,喬允升、唐濟世跟在朱由檢的後麵,進了乾清宮。
“陛下,施鳳來果然貪贓枉法,在他的府裏的銀庫中,搜到黃金兩萬二千多兩,白銀八十八萬五千多兩,還有無法股價的古董、珠寶、字畫等,現在施府的一幹人等,全部扣押在司法部。”
“這個施鳳來,朕注意他已經很久了,”朱由檢忿忿不平的樣子,“大明已經頒布了《反腐律》,猶自不行收手,叫朕如何敢用他?”
“他是自作孽,陛下不用憐惜他,”唐濟世插了一句,“陛下,這些贓物,要如何處理?”
“贓物運過來,就放到國庫吧,至於施府的人員,就勞煩兩位愛卿審理了。”朱由檢依然沉著臉,雖然得了價值百萬銀子,他卻是高興不起來。
“陛下,這施鳳來,究竟要作何處理?”喬允升小心地試探著。
“你是司法院長,難道不熟悉大明的律法?還是大明的律法,隻是寫在紙上糊弄老百姓的?”朱由檢的臉上,頓時起了寒霜,“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愛卿隻要依照大明的律法審理,無論得出什麽樣的結果,眾人也會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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