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為了剛才的詩,“婉兒,笑什麽呢?知道朕今晚過來嗎?”
婉兒嚇了一跳,她頓時斂了笑容,小手自顧拍著自己的胸口,“陛下來了,也不出聲?嚇死臣妾了!”
朱由檢嘿嘿一笑:“婉兒不用炫耀,朕知道你胸口大,比宮裏的饅頭還白還酥軟。”
婉兒像一頭輕盈的小鹿,她穿好大紅繡花鞋,一聲不響向朱由檢撲來。
朱由檢以為婉兒要拚命,但婉兒卻是摟住朱由檢的腰身,將腦袋埋進朱由檢的胸口,微閉著眼睛,剛剛被熱水熏過的小臉上有些微紅:“陛下就會欺負婉兒。”
停了一會,好像在朱由檢的懷中休息夠了,這才微微抬起頭,羞怯怯地望著朱由檢:“反正臣妾是陛下的人,陛下想怎麽欺負就怎麽欺負。”話剛說完,腦袋又埋進朱由檢的胸前,貪婪地呼吸著朱由檢身上的陽剛之氣。
朱由檢輕輕摟住婉兒的小蠻腰,他的大手正要下移,剛要和婉兒的香#臀來個零距離,婉兒卻在朱由檢的懷中呢喃著:“陛下,怎麽突然做起詩來?以前從來沒見過……”
朱由檢知道婉兒問的是第一首詩,剛才她在傻笑,一定是在回味這首小詩,“婉兒在朕的心目中,就像那一隻歡快的無憂無慮的蝴蝶,即使朕批閱大臣們的奏章疲勞了,隻要一想到婉兒,朕的心情就會好起來。”
“陛下!”婉兒的腦袋又向朱由檢的懷裏拱了拱,雙手將朱由檢的腰身漏得更緊了。
朱由檢這次將大手順利地放到婉兒的兩瓣香#臀上,婉兒也不躲閃,她默默是期待著,卻聽到朱由檢有些掃興的聲音:“婉兒,今晚玉兒有些生氣了吧?”
“嗯,大概是吧!”婉兒頭也沒抬,身體一動不動,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婉兒,你去將玉兒叫過來,朕哄她一哄,今晚是除夕,要是生氣了,這一年到頭,可是有得氣受。”朱由檢口中說著,手也沒閑著。
“好吧,陛下!”婉兒慵懶地回答一聲,卻沒有任何行動。
朱由檢收回作怪的雙手,捧起婉兒的小嫩臉,在她的香唇上啄了一口,“婉兒,去吧,玉兒這會也許在等你過去勸慰呢!”
婉兒這才戀戀不舍地離開朱由檢溫暖的懷抱。
過了好一會,朱由檢聽到外麵傳來輕輕的腳步聲,像是軟底的繡花鞋點地,估計是婉兒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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