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的命中率,逐漸得到提高,在陣後觀測的沐啟元,估計燧發槍現在的命中率,應該不低於一成半。
“噠噠”的馬蹄聲,“砰砰”的槍聲,傷兵的慘叫聲,還有漫天飛舞的血花、士兵從馬背上墜落、戰馬突然倒地不起,交織成一幅立體而有聲有色的畫麵。
但戰場並不紊亂,隻是重複著同樣的畫麵,在東籲騎兵沒有死絕之前,絕對沒有改變。
沐啟元不需要改變,他們希望用同樣的方法殲滅東籲的騎兵,他隆太渴望改變了,他期待東籲的騎兵能早早衝破明軍的防守陣地,哪怕是進入弓箭的射程也好,在東籲的騎兵中,弓箭手應該沒有死絕。
戰鬥一旦開始,就不會完全按照個人的想法進行下去。
他隆失望了,東籲騎兵就像是撞上潮頭,隻要進入某個特定的區域,就會自動墜馬向明軍表達深深的敬意。
如果從東籲騎兵進入燧發槍射程的時候開始,他隆就點上一支“玉溪”香煙,他準保發現,在這支香煙還未燃盡的時候,他的三千騎兵,已經全部向明軍頂禮膜拜了。
從遠處望去,如果看不到傷兵在地麵上蠕動,那現在的兩軍陣前,就已經完全恢複了安靜,就像明軍和東籲軍都未來到這塊低緩的穀地一樣。
寧靜很快就被打破,明軍的步兵開始收割東籲的傷兵,他們將人馬的屍體向兩側挪挪,將中間的道路讓出來,免得東籲軍再次出擊的時候,被這些障礙物絆倒。
引誘對方進攻,明軍不遺餘力。
受傷的東籲士兵,都被補上一刀,如果估計是東籲的將領,還被割下腦袋。
對麵不遠處,東籲士兵和他們的國王他隆正在注視著明軍的一舉一動,但明軍在打掃戰場的時候,向來是目中無人,他們的眼中隻有敵人的屍體,如果敵人沒有死透,在他們到來之後,也會成為一具新的屍體。
東籲的士兵震撼了,他們僅有的三千騎兵,在自己放個屁的時間,就全部在明軍麵前報銷了不說,明軍還當著他們國王的麵,殘殺了失去反抗能力的傷兵。
殘忍,真是太殘忍了,比東籲軍殘殺大城的百姓時,更加讓人不能忍受。
憤怒,必須憤怒。
東籲士兵開始出現騷動,也許是震驚,也許是憤怒,也許是恐懼。
但是,他隆沒有說話,士兵們既不敢擅自出擊,也不敢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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