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水的時候,裏麵灌滿水,士兵們必須將這些水喝掉,才能呼吸到新鮮的空氣。
現在還不是洪水泛濫的季節,白古河寬不到三十丈,水深不過一丈,十名士兵,盡管小心翼翼,速度很慢,不過一盞茶的時間,他們就渡過了白古河,從河底走到對岸。
士兵們不敢急著上岸,因為西岸有東籲的哨兵,他們渡河以後,從水底沿著緩坡慢慢上浮,盡量不發出一點響聲,等到腦袋露微微探出水麵之後,他們才扔掉竹竿和懷中的石頭,悄無聲息地趴在堤岸的外側,一動不敢動。
不一會兒,堤岸內傳來了腳步聲,雖然人數不多,但在這寂靜的夜晚,腳步聲還是特別驚心。
來的是東籲換崗的哨兵。
明軍士兵伏在堤岸外側的土窩中,一隻耳朵貼在草地山,將東籲士兵的腳步聲盡收耳朵:隻有五名士兵。
東籲哨兵稍稍寒暄幾句,原來的哨兵回去了,從腳步聲判斷,也是五人。
但他們剛才的說話聲和腳步聲,暴露了他們的位置,十名明軍士兵,緩緩向岸頭爬去,他們兩人一組,目標是五名東籲的哨兵。
他們穿著濕漉漉的衣服,一直趴在堤岸外,等的就是東籲哨兵換崗,這樣才能確定哨兵的確切位置。
夜色中,明軍士兵接近了東籲哨兵,他們迅速起身,迅雷不及掩耳,以二敵一,鋒利的匕首劃過東旭哨兵的氣管,都是一招斃命。
東籲哨兵看到人影時,已經太遲了,他們來不及發出叫喊,隻是用血管中溫熱的血漿做武器,噴了明軍一頭一臉。
明軍士兵輕輕放下東籲士兵還有些溫熱的屍體,然後其中的五人,脫下自己的衣服,換上東籲哨兵幹爽的服裝,代替他們在夜色中放哨。
但他們的身子,卻是轉了過來,他們不是盯著河麵,而是盯著西麵,坦道基的方向。
一名明軍士兵,大約是他們的頭領,撕下綁在胸前的牛皮紙,一個人來到堤岸的外側,他從牛皮紙中掏出一小段蠟燭,握在手心,又找出火折子,點燃了這段蠟燭。
蠟燭的光亮迅速傳到對岸。
這名士兵又用雙手捂住蠟燭的火光,反複三次。
不久,對岸出現相同的火光,也是三次,隨即火光熄滅,夜又恢複了他慣常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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