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的雜貨店,也從不經營皮貨。”
朱由檢知道弄巧成拙了,但他總不能說要出售水泥、玻璃、香水,這些獨特的產品,無疑會暴露他的身份,他想了想,還有自鳴鍾,“劉東主,在下還有一種貨物,叫做自鳴鍾,乃是產自西洋……”
周儒生皺起眉頭,“此物不僅普通百姓,就是我等也是聞所未聞,一時之間,怕不好出售,”頓了頓又道:“我們受了你的茶水之恩,自當實言相告,王東主還是不要介懷才好。”
“哪裏!多虧了周東主實言相告,在下才不會做那無用之功,”朱由檢拱拱手,眼神裏閃現一絲失望,瞬息不見,“看來,是在下考慮不周,這次南下,隻當是遊曆江南了,”隨即自嘲似的笑笑,“不過,看看也不錯,下次再來,就不會無的放矢了!”
“也好,也好,”周儒生一麵替朱由檢惋惜,但另外一麵,他也慶幸朱由檢沒有商業上的事情麻煩他了,“南京乃江南繁華之所,貨物銷量很大,隻要找準機會,不怕將來銀子燙手。”
“那是,”朱由檢淺淺一笑,“在下初來南京,一切仰仗兩位,”又向兩人行禮,“不知剛才兩位所說的,商人不上二樓雅間,卻是為何?難道店家由此規定嗎?不像呀!”
“那倒沒有,店家從來隻認銀子,”周儒生皺起眉頭,“隻是朝廷要開征商稅,對商家來說,卻是要蛻層皮,王東主是富商大戶,自然不會在乎這點銀子,但我們小戶人家……”他將探尋的目光投向朱由檢,“王東主來自京師,聽說北五省早就開征商稅,究竟官府是如何開征的?對我們商家又有哪些不利的影響?”
“原來兩位是擔心這個?”朱由檢長舒一口氣,終於要進入他關心的話題了,他稍稍思考片刻,“不過十五稅一,也很正常,與農業稅一樣,北五省的商人,也沒感覺到巨大的壓力。”
劉中俊顯得有些激動,“可是,我們自己掙的錢,憑什麽要交給朝廷?”
“慎言,慎言!”朱由檢指了指雅間的頂棚,“其實劉東主這樣的話,在下等以前也是責問過,但細想之下,其實也不對,兩位想想,我們商人,為什麽能平平安安掙錢?”
“為什麽?”劉中俊剛才被朱由檢嚇一跳,這會才醒悟過來,但朱由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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