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員們不能聯合貪墨?”劉中俊還是不信。
朱由檢輕笑,“劉東主有所不知,陛下治理貪墨,乃是實行自上而下監督法,比如知縣貪墨,一旦發現,不但知縣要查處,知府也會因為監管不嚴,一並獲罪,如此嚴厲,誰敢貪墨?”
周儒生似乎第一次聽說到這樣的事,他疑惑地看向朱由檢,“王掌櫃,如此說來,那各級官員……不是,如此下去,還有人願意為官嗎?”
“這個……好像沒有出現,隻是聽說,一旦官員貪墨,不論多少,永世不得為官。”
“如果不為官,那他們還能幹什麽?”劉中俊這樣的小商人,似乎最怕官府,對官員的懲處,他倒顯得幸災樂禍。
“那他們就要掂量掂量,一旦被查處,家產充公,他們以後還還怎麽生活?”朱由檢也是得意,“陛下真是高明,雖然不一定要殺頭、剝皮、點天燈,但對官員的威懾,卻是相當的大。”
殺頭、剝皮、點天燈,乃是太祖年間對貪官的懲處,即便這樣嚴厲的手段,依然沒有讓貪墨絕跡,連太祖都不得不自歎失敗,但朱由檢治貪,不是殺頭,而是讓你活下去,讓你無尊嚴地活下去,讓周圍的人都歧視你,這樣對他人更有警示作用。
“王掌櫃,北五省真的沒有出現官府加碼的事件?”周儒生雖然覺得朱由檢說得像是天方夜譚,但他還是有些信了,自從朱由檢登基以來,駭人聽聞的事情,也不是這一件。
“沒有,”朱由檢十分肯定,“在下於京師從商多年,商鋪不止一個,從來沒有發生你們所擔心的事,就是耕作的百姓,現在也是安居樂業,在下估計,陛下也是看到這些情況,這才將新政向南方推行,順便問一下,兩位對新政知道多少?”
劉中俊本來不太關心新政,他認為朝廷采取什麽政策都差不多,都是從弱小的百姓和小商人手中奪取財富,真正的富商大戶,反而能夠保全,“我們……我們,知道一些。”
“哈哈,兩位,這就不對了,”朱由檢的笑容像溫水一樣從兩人的臉上掃過,“兩位東主,如果不了解新政,如果保護自己的的利益?”
“啊……這……”周儒生抬起迷茫的眼睛,“王掌櫃,北方的商戶都知道新政嗎?你們是從哪兒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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