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廠也有所耳聞,”朱由檢誇讚了自己一把,也算是給劉芫芷一個解釋,“這是爺在各種工廠規章製度的基礎上,集百家之長,而整理出的一整套製度,希望它能幫助芷兒將紅星紡紗廠大理好!”
“讓爺費心了,”劉芫芷的目光,再也沒離開過這些白紙上的黑字,“有了這些,紅星紡紗廠就可以完美開工了,這些製度,民女將來裝裱起來,掛在工廠的牆壁上,永不更改!”
“芷兒錯了,”朱由檢又將一份整理好的製度交給劉芫芷,“裝裱起來掛在牆壁上,讓所有的員工都一目了然,這未嚐不可。”
“爺,那民女錯在哪裏?”劉芫芷的目光終於離開手中的白紙,投向朱由檢,發現朱由檢正在看著她,粉臉沒來由的一紅,迅速低下去。
“芷兒,沒有永遠正確的製度,”朱由檢眉眼含笑,也不管劉芫芷是否看到自己的柔情,“雖然這些製度出於爺之手筆,但也要根據當下的情況,不斷做出調整!”
“……”
“這和治國的道理是一樣的,洪武年間的府兵製,乃是最為合適的軍製,不用朝廷出一文錢,太祖就為朝廷在民間養了兩百萬軍隊,”朱由檢這才想起,麵前的這兩個小女子,恐怕連府兵製這個名詞都沒聽說過,“就是江南原先供養士兵的方式,你們聽說過嗎?”
“爺說的乃是士兵?”劉芫芷倒有個一知半解,“這些士兵早就不操練了,讓他們去打仗,恐怕就是送死!”她看著朱由檢,頓了頓,還是說出了心裏話,“劉家的雇工,就有原來的士兵,爺……這合適嗎?”
“是否合適,咱們暫時不討論,”朱由檢不願節外生枝,“連芷兒都知道,這些士兵,現在根本不會打仗了,但在洪武年間,就是他們打得蒙元一蹶不振,永遠離開了中原。”
“爺,民女不懂,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洪武爺……”劉芫芷話未說完,忽然覺得不對,朱由檢乃是太祖的子孫,如此批評太祖,那是欺君之罪,她的小臉都嚇白了。
“芷兒,不是太祖考慮不周,但兩百多年過去了,事情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朱由檢倒是不介意,“現在的府兵,早已失去了他們的土地,為了生存,他們自然要放棄訓練,為生存而奔波。”
“爺……”劉芫芷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這些都是皇家的忌諱,一個不小心,那可是掉腦袋的事。
“太祖沒有錯,開國之初,朝廷賦稅匱乏,府兵的確是最合適的養兵方式,”朱由檢不待劉芫芷說話,繼續說道:“錯誤的是太祖的子孫,明明知道府兵已經不適應時代了,卻不知道變革,”朱由檢見劉芫芷亮晶晶的大眼睛在看著自己,於是說道:“沒有永遠不變規則,隻有不斷改變,才能適應時代!”
“爺,你們到底說的事什麽呀?”小蓮顯然對二人的對話,聽得不太明白。
“就像小蓮,現在沒有嫁人,她要是遇上憎恨的人,是這樣一個白眼,”朱由檢學著小蓮生氣的樣子,“將來要是嫁了人,再遇上討厭的人,是這樣一種無視!”
“爺……”小蓮果然中招,嗔了朱由檢一眼。
“哈哈……”劉芫芷忍不住大笑,“小蓮,你讓我明白了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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