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進入南方的收獲季節,但農田裏卻少有農人在侍弄莊稼,“這是怎麽回事?難道福建省沒有農民了嗎?”
“爺,這裏全部是山地?”付小劍躍下馬,扒了兩顆青藤,“這種土地,怕是長不出莊稼吧?”
“山地?”朱由檢仔細一看,附近果然都是丘陵、山地,雖然海拔不高,但大山連著小山,小山連著丘陵,連一塊平整的土地都沒有,難怪福建的官道難修!
“走,去遠處看看!”
朱由檢縱馬奔騰了三十餘裏,到處都是一樣的地形,這才明白“嶺南”二字的含義,漢人通常將福建以南地區,稱作“嶺南”,含有未開化的意思,現在看來,嶺南不僅語言難懂,與中原地區差別巨大,地形上更是蠻荒之地。
原來大明不僅有京師、有環太湖,還有嶺南,不知道雲南、貴州、廣西又是什麽模樣,就是四川,此刻怕也是山巒疊嶂、蜀道難於上青天吧?
不過四川成都至陝西鳳翔的水泥大道已經開通,四川很快就會與中原地區連成一片,最困難的還是南方五省。
朱由檢勒住馬韁,翻身下馬,“小劍,我們就在此處紮營吧!”
“爺,我們不入福州城嗎?”付小劍好奇地問了一句,朱由檢此次南巡,每過一府,都是入城閑逛,這樣既能看到城外的農田百姓,又能看到城內的商業發展,怎麽到了福州城,卻要在城外紮營?
“不入城!”朱由檢將馬韁交給身邊的侍衛,抬步上了一塊凸起的岩石,雙目向四麵掃視著,現在的福建,與未開化的土地差不多,他根本無心入城。
“爺,要不入軍營小住吧,福建的軍隊,都是整編的新軍,乃是爺與國防院直管的。”王慕九也下了馬,來到朱由檢的身邊。
朱由檢搖搖頭,“紮營吧!”
“是,爺!”王慕九立即召集親兵,“快些紮營!”
朱由檢的大帳剛剛紮好,親兵、侍衛們還在野炊,朱由檢就掏出隨身攜帶的紙筆,給福建省長熊文燦寫了一份諭旨:立刻勘測縱貫福建南北的道路,北與浙江、南與廣東對接;登記喪失土地的百姓,尤其是軍戶,做好向南洋移民的準備;在福建的土地上種植土豆、紅薯、玉米等新式農作物。
因為沒有隨身攜帶玉璽,朱由檢讓付小劍將這份諭旨交給當地的錦衣衛,待朱由檢離開福建十日後,再送入福州府,當麵交給省長熊文燦。
離開福州,朱由檢再沒停留,一路直奔廈門。
廈門是南海艦隊的母港,王慕九拿出朱由檢在京師簽發的蓋了玉璽的聖旨,以欽差的身份向南海艦隊討要船隻,準備從海上進入南洋。
從大明的內地去南洋,現在有兩天航線,一是走西線,從廣東的雷州出發,過瓊州海峽,在瓊州府停靠,再沿著安南的東海岸,航行至麻六甲;另一條走東線,從廈門出發,過台灣的淡水、大員兩府,進入呂宋省,再沿著蘭竹省,進入麻六甲。
現在的安南,與大明是敵非友,朱由檢自然不會冒險走西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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