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灰色服裝,身材不高,麵上卻有一股不可侵犯的淩然之氣,“兄弟,這是福鬆府的規定,還是整個呂宋省的規定?為何與大明內地的法度不一致?”
“整個呂宋省都是一樣,”城門官臉顯嘲諷之色,“大明內地,何時何地允許私授銀兩?隻是你們商人不遵守罷了,去去去,再要磨嘰,莫怪我抓你們入獄!”
“是,是,我們即刻就走!”朱由檢心潮澎湃,有這樣的守城官,就有這樣的軍隊和官府,如此何愁呂宋不能大治?“兄弟,我最後問一句,你們是哪一支軍隊的人?”
“哪一支軍隊都是一樣,”城門官不耐煩了,“快去,快去,”他又對正在收拾吊繩的士兵說:“他們不出城了,速速關閉城門。”
付小劍大怒,待要拔出長劍,朱由檢一把按住他的臂膀,“小劍,我們走!”眾人都是隨著朱由檢掉頭南去。
付小劍見城門離得遠了,方才問道:“爺,剛才因何……”
朱由檢笑道:“小劍,你剛才要拔劍是什麽意思?城門官那裏錯了?”
“他對爺十分無禮!”付小劍依然氣衝衝的。
“小劍忘了嗎?爺是微服,”朱由檢倒背著雙手,緩緩而行,“既然他不知道爺的身份,這種做法,有何不可?說句實話,爺高興還來不及呢!”見付小劍一時還未回過神來,朱由檢又道:“查查這位城門官是誰,待爺離開呂宋之後,再行嘉獎!”
“是,爺!”付小劍雖然還未明白朱由檢的真實意思,他還是招過兩名侍衛,耳語幾句,兩名侍衛迅速離去。
天邊最後一絲晚霞已經消失了,黑暗像一張無形的巨網,迅速籠罩了整個福鬆城,街上的行人愈發稀少,與大明內地不同的是,這稀疏的行人中,偶爾可以見到一兩個行色匆匆的女人。
朱由檢看著遠處逐漸綻放的華燈,對付小劍說:“小劍,爺餓了,咱們先找個地方吃飯吧!”
侍衛們在大街右手的一條街道上,選中一家餐館,餐館的規模不大,裏麵的裝裱也是一般,但吃飯的人真是不少,一樓的大廳幾乎爆滿。
“爺,要將餐館包下來嗎?”付小劍小聲問道。
朱由檢看著周圍吃飯的客人,在大廳中用餐的,幾乎都是普通的百姓,無論是衣著,還是桌上飯菜的數量,都可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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