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說招安,現在終於受了鳥招安,可人家那咱們當什麽東西?我看總有一天把咱們所有弟兄都毀了,他們也就安心了。”
劉唐心裏雖說很讚同阮小七的話,可表麵上也不願意把這些事放在明麵上,所以連連擺手“咱們喝酒吧,還是喝酒吧!正所謂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趁著咱們還活著還是及時行樂的好。”
晁節也跟著他們一起喝酒,剛喝了一口他差點吐出來,這是什麽玩應啊?說是米酒沒有米酒的香味,說是白酒沒有白酒的濃香,也就近似於啤酒的度數可根本就沒有啤酒好喝,還滿是渣子,喝在嘴裏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感覺。可是看其他幾個人喝的都很進行的樣子,一杯接一杯的,自己實在不好意思多說什麽。心裏嘟囔,難怪看水滸的時候那些人動不動就抱著壇子喝,這狗屁東西還不就是水麽?
喝了幾杯,劉唐忽然想起個事情便問晁節“三郎,我記得晁哥哥在世的時候曾經說過,你好像還訂了一門親事,你現在已經這個歲數了,是不是也該去取親了?”
“啊?”這倒真是出乎晁節的意料,沒想到自己還有一門親事,說實在的他承載下來的記憶不是很完整,有很多就是一晃而過,從小到大多少事呀,還能每一件都仔細地記下來?這件事他根本就不知道。
一看晁節的反應,劉唐就知道他一定是忘記了這件事,便笑起來“我就猜你早就忘到腦後了,不過也不要緊,哥哥們都給你記著呢,等這一次咱們拿下了方臘,哥哥親自帶著人把新媳婦給你接回來。”
“劉哥,你也看見了,這幾年咱們一直也沒有消停,除了打仗就是打仗,哪有功夫想這些呢?再說了,這一次方臘可不比以前那些人,我看咱們是碰上對手了,還是不要想這些事了,省的耽誤了人家姑娘。”晁節肚子裏想的是誰知道你們給我定的是個什麽玩應?我可沒有閑心被你們盲婚啞嫁,我要找的那都是我看得見的白富美,其他的不再考慮當中。
哪知道話剛一出口,坐在一邊的白勝就說道“三郎這話說得不對,正所謂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是天經地義的,這種事盡早不盡晚,我看還是不要等著滅掉方臘了,現在咱們就派人去把姑娘接回來算了。對了,姑娘是哪的人,家裏是幹什麽?”
劉唐也嘿嘿一笑“我也忘記了。晁義啊,你可記得?”
晁義一直都在桌子後麵站著,一聽這話立即笑道“小的當然記得,那姑娘是汴梁人叫做陳麗卿,她的父親以前做過提轄,說起來你們也不是外人,陳提轄的夫人是我們小少爺姨娘,所以自小兩個人就定了親。”
劉唐哈哈一笑“這不就行了?咱們現在也不是梁山賊寇了,等明天就和他們說說,看能不能吧陳姑娘接到咱們這裏。”
晁節也覺得這個名字好像在那裏聽說過,可怎麽也想不起來了,於是微微一笑“對了,幾位哥哥,我還有事想要各位幫忙呢?”
“什麽事?”
“這一戰我們的軍械損毀嚴重,我想問問各位手下有工匠麽,能不能幫小弟我做點東西?”
劉唐哦了一聲“我當什麽事呢?這有何難!我手下有一百多工匠都給你用了,白勝還管著工匠坊,他也可以借給你人用。”
白勝笑起來“是啊,三郎何必為這件事傷神,你想做什麽隻管交給我好了。”
晁節最近就為這個擔心呢,一聽這件事有了著落自然喜上眉梢,剛想道謝,忽然聽看到外麵走進來一條彪形大漢,一進來就大聲嚷嚷起來“你們還有心情在這裏喝酒?難道不知道塌天大禍已近在眼前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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