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狽,但這樣才是最好的。”張三不明白晁節的意思,但還沒有開口晁節已經才出了他的疑問,便笑著回答“其實官場上有很多規矩我還是略知一二的,這樣的打扮出現在韓世忠麵前會被理解為對他的不尊重,但問題是這件事是他手下人幹的,要是不穿著一身去給他看看我擔心這個老混蛋也會跟我耍花樣,更何況徐守業已經跑了,很難說他會不會回去惡人先告狀,我還是就這樣去吧,也好給他們一個驚喜。”
韓世忠今年不過三十多歲,但十幾年軍旅生涯早就讓他達到了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地步,再加上之前風吹日曬讓他看著比實際年齡大了至少十歲,給人的第一印象更覺得深不可測寵辱不驚。
不過就算是這樣當他看到晁節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此時晁節的一身低級軍官的軍裝早就被鮮血染紅了,他也隻是來之前洗了一把臉而已,雙手被鋼絲勒出來的傷口也故意露了出來,白色紗布已經被染透了,顯得觸目驚心。
韓世忠心裏有點不高興,但也知道晁節絕對不會故意這樣出現的,這背後一定有特殊的原因,所以耐著性子問道:“晁節,你怎麽弄得這麽狼狽?這是怎麽了?”
晁節倒顯得非常淡然“小將是特意過來請死的,既然將軍想要小將的性命,那就在這裏好了,不需要在荒郊野外,我實在也不舒服。”
韓世忠的臉色瞬間變了,他立即就聽明白了晁節的意思,看來是自己派去的人出了問題,但又出了什麽事情呢?“晁節,你不要想多了,這一次本將軍請你過來是有事情要和你商量,並不是想要如何你,有什麽事還是直接說好了。”
晁節其實早就知道這件事一定和韓世忠沒有關係,所以此時也不隱瞞,直接棒啊剛才發生的刺殺事件說了一遍,聽得韓世忠臉色巨變,到後來更是猛的一拍桌子“來人,將徐守業給老子叫進來。”
不一會就有人上來稟報徐守業根本就沒有回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裏有鬼所以連麵也不露一下了。
事到如今韓世忠還能說什麽,這件事很明顯是徐守業幹的,他也不禁怒火中燒,心裏暗罵徐守業辦事怎麽這麽不靠譜。要不是因為之前和五義莊的關係,他也絕不會收留這個人在自己身邊的,哪知道這個混蛋竟然背著自己幹這種事情。
要知道晁節可不是自己要見的,而是童貫點名要見的人,這是沒有出事大家都還好說,要是一旦出了事那自己也要吃不了兜著走了,這哪是什麽幫自己辦事完全是來耍自己的。
“晁節呀,這件事我一定會查清楚的,到時候也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但是請你一定要明白,這件事和本帥一點關係也沒有,本帥真的是想要找你有事請商量,絕沒有授意徐守業幹這種事,這一切全都是他自己自作主張的。”
晁節其實並不想把事情鬧大,一見對方已經低頭了,自然也就不會再多說什麽,也就順水推舟了。晁節一擺出低姿態,韓世忠自然也高興得不得了,人家被伏擊了還受了傷卻並沒有不依不饒,這已經算了給足了自己麵子,自己還要什麽呢?
於是安排人給晁節洗澡換衣服,並且安排酒席給晁節壓驚。就在這個時候手下的親近下人偷偷上來,遞給了他一份禮單,小聲說了一句“這是那個晁節送過來的。”
韓世忠隨手拿過來,本來並沒有放在心上的,心裏想著之前宋江送來的東西他也看了,也就那麽回事而已,這個晁節又能有什麽好東西?可沒想到一看之下不禁大吃一驚。金銀之物都還好說,偏偏禮單上麵還有金玉滿堂,這一下可讓韓世忠的臉色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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