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畢竟沒有文人有前途啊。”
晁節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又喝一杯酒,這才歎了一聲“人生在世有多少事情可以盡如人意?不是我想如何就能如何的。更何況剛才我就說過了,現在大宋已經進入了風雨飄搖的時候,天下馬上就要放不下一張安靜的書桌了。聖賢書雖然好但教化不了那些異族,能讓他們徹底清醒的隻有手裏的鋼刀,隻有殺的他們血流成河,他們才會永遠記住我們大宋的威名。在未來別說還敢想要和我們開戰,就算是一想到大宋,也會嚇的渾身厲抖。”
“說得好!大丈夫生於當世就該提三尺之劍立不世之功,做個文人有什麽出息?”還沒等趙福金說話,那個少年已經大笑著走出了船艙,原來他也沒有睡實,剛才趙福金一出門他就醒了,跟著出來一看,正好聽到了晁節說的這番話,不由心潮澎湃。
晁節心裏實在別扭,沒想到這個小屁孩的酒量還真好,喝了那麽多竟然還沒有睡死過去,偏趕到這個時候出來攪局,實在太討厭了!
不過此時他的心裏也清楚,要想做點什麽就不能撇開這個小屁孩,這個孩子應該是和美人接近的最佳途徑,於是哈哈一笑“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請君暫上淩煙閣,
若個書生萬戶侯?”
少年也大笑“這也正是我的心中所想!我就不願意做個文人就想當個大將軍,指揮千軍萬馬在戰場上奮勇殺敵。晁先生做的詩詞我也聽了,是很好,但還少了一些振奮人心的東西,不知道您有沒有那樣的詩詞,念一首讓小子也開開眼界。”
晁節心裏暗罵,但表麵上還不能做出什麽不高興的表情,隻是微微一笑“我就來念一首拙作,見笑了!”他慢慢的站起來輕輕踱到了船頭,猛的將杯裏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將酒杯狠狠的摔在了船上朗聲念叨“醉裏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八百裏分麾下灸,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了卻君王天下事,嬴得生前身後名。可憐白發生!”
“漂亮!”少年連連拍手“真是過癮!先生果然大才!”
趙福金也連連點頭,不過還是問了一句“先生的詞真的很好,但為什麽總好像是一位老者寫得一般,我倒是真沒看到你的白發生出來。”
晁節哈哈大笑“見笑了!白發不一定生在頭上,很多時候是生長在心中的。表麵上看我好像挺年輕的,其實心中早就覺得自己飽經千年的風霜了。在心中我早就是個蒼蒼老者,風燭殘年了!”這話一出口,兩個少年都笑了起來。
“晁先生究竟是做什麽的?我怎麽越和您相處就越覺得您深不可測呢?”到底還是少年人,趙栩終於問了一句他本不應該問的問題。
趙福金不禁瞪了一眼自己的弟弟,有很多事情不應該說明白的,畢竟在這條船上他們就是一群萍水相逢的普通人,大家可以無拘無束敞開胸懷,但隻要一下船他們就再也沒有如此的時候了,不管是身份還是家事三個人都不會再有相交的可能了。
所以不如就把這一切當成一場夢,真的假的都無所謂了,大家就用一個迷迷糊糊的稱謂多好呢?有很多事情要是講清楚,反而就沒有了那種朦朦朧朧的美感了。
其實此時晁節的心裏也是這麽想的,他不能在這個時候表露自己的身份,一旦講明白了那自己也就和這個小美人從此天各一方,再也沒有什麽可能行了,所以寧願糊裏糊塗一點更好,於是嗬嗬一笑“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我也就是個斷腸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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