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的心意。”
兩個人自從船上分離就再也沒有見麵的機會,又有多少話想要對對方傾訴,但如今咫尺天涯之間,他們根本就沒有機會訴說衷腸,趙福金隻有將滿腔的相思與期盼全都融進舞蹈當中。
下麵是黑壓壓的人群,遠處便是河道,此時星羅棋布的船隻卻都停住了前行,遠遠地看著大梁門的城樓,趙福金相信晁節必在其中,那你能知道我的心意麽?
晁節真的就在河道上麵,他正站在船頭遠遠的望著大梁門,這支舞蹈他一點也沒漏看得一清二楚,中間連話也不說一句,直到舞蹈結束他才回頭對張三道:“去將我的吉他拿來!”最近他也是一時興起做了一把吉他,雖然並不算很成功,但總算比那些樂器要和手的多。
就在此時忽然聽到大梁門上又傳來了絲樂之聲,然後趙福金的歌聲傳來,說實在的這歌聲比那些好聲音不遑多讓,如果晁節現在有把椅子一定會轉身的。
“風雨送春歸,飛雪迎春到。已是懸崖百丈冰,猶有花枝俏。俏也不爭春,隻把春來報。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正是晁節的詠梅,可此時聽來卻又包含著無數的訊息,不過也隻有晁節能夠聽懂明白罷了。
“大人,如果您真的放不下的話,我帶人去將公主請來吧?反正今天這麽亂,做點什麽也不會有人反應過來,趁他們不注意咱們把事情先做了再說。”
晁節輕輕搖搖頭“現在還不需要這麽做,之間是還有時間布置,一年之後我親自來接她。”其實晁節敢這麽說也是有原因的,今天晚上的賽詩會蔡鞗是沒有膽量參加了,就算參加奪冠也沒有屁用,宋徽宗這麽高的興致,哪有閑心考慮其他的事情,賜婚的事也就會被擱置下來,隻要不在這個場合頒布出來一切就還有時間。更何況晁節是來自於未來,他根本就不在乎那些所謂的婚約,隻要人跟著自己就行了。
這個時候有人將他的吉他拿來,晁節就站在船頭邊彈邊唱“屋簷如懸崖
風鈴如滄海
我等燕歸來
時間被安排
演一場意外
你悄然走開
故事在城外
濃霧散不開
看不清對白
你聽不出來
風聲不存在
是我在感慨
夢醒來是誰在窗台
把結局打開
那薄如蟬翼的未來/經不起誰來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