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欽差死了?”朱永年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手猛地一抖,將精美的茶杯摔個粉碎“到底是怎麽回事?”
“場麵實在太慘了,一行三百多人全都死了,他們不但殺了人還點了一把大火,船隻和屍體都被燒毀了。”徐守業小心翼翼的回答著“我看這件事一定是晁節幹的,欽差剛剛進入廣西境內就被殺個幹淨,縱觀咱們廣西道除了他也沒有人有這個膽子呀。”
朱永年猛的一拍桌子“證據呢?你光會說,可是最重要的是證據,不能我們說什麽是什麽吧。你說是晁節幹的,晁節還會說是咱們幹的呢,這種話一點意義也沒有。”
“誰說廣西道沒有人有膽量幹這件事?我看除了晁節之外就是側虎山的那幫人了!”張白綾忽然跳了起來,他對欽差死不死到真的沒有什麽概念“最近側虎山已經襲擊了我們好幾個地方,連我們的銀礦都被他們掃了,哪些該死的奴隸竟然全都跟著側虎山的人走了,成了他們的士兵,這樣下去他們會越來越壯大的。”
陳米也跳了起來“你們難道是聾子瞎子?晁節表麵上說是要剿匪,實際上還不就是在對我們趕盡殺絕麽?側虎山的人在他的勢力範圍之內呆不下去,隻能跑到我們這裏,可隻要側虎山的人到了,晁節的人就會跟著進入,這不是紅果果的趕盡殺絕又是什麽?”他的話立即引起了一片讚同之聲。
朱永年搖搖頭苦笑了一下,心裏歎息這些人隻看著自己麵前的利益,完全不知道欽差被人殺了會帶來什麽樣的後果,晁節現在的剿匪根本就沒有任何問題,要是自己反對那才說明自己有問題呢,這種傻事怎麽能幹?
李均涅最近也受了不少損失,他一看張白綾的話好像並沒有引起什麽反應便也站了起來大聲說道:“我看那個側虎山也是晁節的人,反正現在咱們要是繼續這麽等下去也是被他們一點點蠶食,到最後說不定真就死無葬身之地了。照我看還不如現在就出手,咱們集中所有力量給晁節一個迎頭痛擊,最好可以攻下桂州,隻有這樣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還沒等朱永年表態,徐守業也湊了過來“大人,我看現在這個時候已經沒有時間在等著了。幾位土司說的都有道理,側虎山說不定就是晁節的人,而據咱們得到的情報來看,朝廷是想廢掉晁節的,所以晁節才會出手幹掉欽差,現在正是咱們出擊的好時候,要是再猶豫這個機會稍縱即逝。”
朱永年翻了一下白眼,心裏暗罵徐守業真是個蠢貨,這個時候說什麽進攻,簡直就是添亂麽?他輕輕咳了一聲“你覺得我們要是進攻晁節一定能贏麽?再說了,我們用什麽理由來打晁節?他現在是廣西正式的地方主官,我們就這麽攻擊他和造反有什麽區別?”
“那就造反吧!要是在這麽下去,我們的地盤就要被晁節打幹淨了!”好幾個土司都跳了起來,他們最近都被弄得焦頭爛額,側虎山的人下手搶他們的財務殺他們家族的人員,然後又將那些奴隸全都變成了自己的敵人,這種做法實在太可怕了,之前側虎山不過隻有幾千人而已,而現在卻已經快速膨脹到幾萬人,這就是個例子。如果任其這麽發展下去,那麽後果真的不堪設想了。
但是這卻並不是終結,因為側虎山的人離開之後,晁節的人便會增補上去,將那些地方變成自己的,這就是他們所謂的剿匪。
朱永年緊鎖眉頭,這群土司果然都是方化之外的人,想什麽說什麽,竟然敢在自己麵前說什麽造反,那自己成了什麽?他們無所顧忌自己可不行。
剛想開口說話,徐守業又說道:“要不咱們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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