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張白綾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話,而朱永年卻說道:“現在晁節一直不敢和咱們正麵打仗就是因為他沒有理由,如果我們逃出國門,那就等於告訴別人我們就是反叛無疑了。晁節一旦有了把柄,就會傾全力進攻,到時候我們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的,而且造反是要禍滅九族的,你是不是瘋了?”
“九族?老子的九族早就被他們滅了!”白乙毫不退讓,一下子竄到朱永年的眼前,和他對視著,要不是徐守業還站在旁邊,他早就一拳打過去了。
張白綾也冷冷說道:“大理是大宋的藩屬國,我們去了那裏他們一定不敢收留,到時候不是自投羅網麽?交趾我是決不會去的,我們和他們有不共戴天之仇,讓我投靠仇人,那我寧願死在自己的土地上。”
白乙猛地回頭惡狠狠地看著張白綾“當初就是你鼓動我們造反,現在你又裝好人,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多說了。反正我是會去交趾,而且今天晚上就動身,實話告訴你們我早就和他們談妥了,隻要我過去我就還是土司。你們誰願意跟我走,現在就準備,不願意走的,就留下來等死吧。”屋子裏麵寂然無聲,沒有一個人符合他的說法,白乙看了一圈最終點點頭“好啊,那咱們就分道揚鑣吧。”說完頭也不回轉身就走。
等他出了門陳米這才說道:“那我們就死守邕州吧,看來這就是我們的命啊!”
“好了,既然大家都是這個意思,那就讓三萬軍隊即刻返回邕州,這些人是我們最後的希望了,千萬不能出事。”
散會之後朱永年坐在椅子上一直沒有動彈,半晌徐守業才湊過來問他“大人,您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朱永年長歎一聲“這一次我是上了賊船了。這一次白乙要走,他們誰也不攔著,從這一點看他們就都是一群鼠目寸光的小人。如果白乙真的到了交趾,那麽我們就算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朝廷就會將我們和白乙同處,我們所有人的九族都保不住了。”
徐守業也聽得渾身直打哆嗦“那咱們怎麽辦?”
“你馬上帶人去盯住白乙,今夜他們要離開就讓他們走,等到明天夜裏你就帶人動手,一定要將這個叛徒殺死,隻要他不到交趾我們就有話說,明白麽?”
“那為什麽不在城裏動手?”
“笨蛋!現在邕州的形式多複雜?我們隻有三千守軍,能對付得了這些土司的人麽?他們要是以為我們想要抓捕他們到時候在打起來,那咱們可就全完了!”徐守業這才明白,急忙答應然後下去準備了。
朱永年看著徐守業下去還是不願意動彈,身上像是的了一場大病一般一點力氣也沒有,就在這個時候忽然看到有人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大人,不好了!剛才張將軍派人來稟報,城外已經發現了側虎山的人馬,現在離城隻有不到五十裏了。”
“他們是奔著咱們來的麽?”朱永年竟然並沒有慌亂,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過好幾次了,最後都發現側虎山的人隻是借路而已並沒有真的攻城,所以他才有這麽一問的。
“應該是奔著咱們來的,這一次他們打出了旗幟,說明要踏平邕州。”
朱永年閉了一下眼睛,終於還是來了,這種事也躲不過去,可他們來的也太快了,自己這邊還沒有準備好呢。
“你馬上通知咱們的人到我這裏來,看來是本官自救的時候了。”到這個時候朱永年還是沒有一點慌亂,反而徹底冷靜了下來,著這個瞬間當中他就想好了應對辦法,隻能對不起你們了!我還有九族要保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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