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真沒想到這個看似聽古怪的人還是個自來熟,一看到晁節就稀裏嘩啦說了一大通。
晁節哈哈一笑“來,來,來!見麵就是緣分,我這裏有酒有菜,咱們一起喝上幾杯。”
那人其實早就看到船頭擺著的酒菜了,一聽到晁節想讓可不客氣,馬上就答應了。一杯酒下肚,那人先是渾身一震,然後長出一口氣“好酒啊,真是好酒啊,我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喝過這麽好的酒。說起來也不怕您笑話,小人好幾年沒有喝到酒了,上一次喝酒還是兩年之前我在附近的村子裏麵用一條大魚換回來的,本來以為今天能抓到一條差不多的再換點酒喝,沒想到魚跑了,酒到喝上了。”說著一口酒一口菜吃得不亦樂乎。
晁節和蔣伯芳互相看了一眼,不禁啞然失笑,晁節馬上就猜到了這個人是怎麽回事。這種人別說生長在這種科學不發達的社會當中,就算是在未來,也總會有這樣的人因為長相或者怪癖而被社會隔離的,最後沒有辦法隻好一個人生活。時間長了,這種人自然也就變得和別人不同,不過他們畢竟還是人,還是願意和同類親近的。
不過這種人如果長期放任自流,結果也就是越來越和野獸無異,最後就會真的變成妖怪了。
蔣伯芳卻總覺得這個人在裝傻充愣,一直很懷疑的看著他,看他吃喝了一會忽然問道:“老兄還沒請教您貴姓啊?”
“我姓苗,叫苗英。”說到此處那人忽然停了一下,臉上竟然有了點痛苦的表情,可這表情也是一閃即逝,他猛地拿起酒杯又幹了一杯,這才笑起來“叫苗英,嘿嘿,好幾年沒說自己的名字了,聽著怎麽那麽陌生呢?”
“苗英?”蔣伯芳嘟囔了一句,覺得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裏聽過但一時也想不起來了,不過猛的他的眼睛就瞪了起來,射出了兩道寒光“我和你打聽一個人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想當年有一位海底巡針苗順苗大俠好像就住在附近,不知道您聽說過麽?”
苗英抬起頭看了看蔣伯芳“那就是我爹了,我爹就是海底巡針苗順。”
“哎呦!”蔣伯芳一下子跳了起來,一把抓住了苗英的胳膊“兄弟,你怎麽出現在這裏呢?你可知道這些年我們很多人找你找的天翻地覆,可你怎麽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呢?”
晁節也回頭看了看他“你們認識?”苗英看奇怪的看向了蔣伯芳,一副不認識的樣子。
蔣伯芳長歎一聲“當年武林中出現了一個叫做日月教的邪教,裏麵高手如雲,但專門幹一些令人發指的壞事,所以武林正道就聚在一起想要鏟除他們,這裏麵就有您的父親海底巡針苗順苗大俠。就在那一次我們大俠客認識的,當時大俠客還跟我們介紹過說自己有個兒子叫苗英,他還取了個綽號叫巡海夜叉。沒想到就在那一戰當中苗大俠不幸遇難,後來日月教被滅一年左右,我們就到了這附近想要尋找苗大俠的後人。誰知道一來才聽人說你家遭了一場大火,所有東西都付之一炬,而你也已經沒了蹤跡,當時我們還以為是日月教的人報複,可怎麽也尋找不到你的蹤跡。我也就是因為找不到你無法交差這才沒臉回去見我師父,這才獨自闖蕩江湖,最後上了梁山,誰知道咱們弟兄竟然在這裏見麵了,也真是造化弄人啊。”
苗英可能是常年獨自一人神經反應的有點遲鈍了,看著蔣伯芳說的情真意切,他卻是一副很是迷惑的樣子,半晌才好像聽懂了,神情也開始急促起來“就是報複!我家燒了,就是日月教的報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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