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辦法呢?就算渾身是鐵又能撚幾根釘子?
“李愛卿,你跟孤說說,現在還有什麽好辦法麽?”當李綱走進來的時候,趙桓已經平靜了許多,聲音也不像剛才那麽亢奮了。
李綱皺著眉“依臣看,現在唯一的辦法就隻有一個了!”
“什麽辦法?求和?”趙桓的聲音充滿了嘲諷的意思。其實求和這件事早就做過了,可結果卻非常不好,金國人的胃口大得很,他們想要的太多了。
“絕不能求和!”李綱到底還是一員武將,在他的字典裏麵求和和戰敗沒有區別“我們必須戰鬥到底!”
“戰鬥?還有什麽人能為大宋作戰呢?你不是不知道現在除了禁軍之外就再也沒有軍隊可以調用了,郭藥師來了好幾次奏折想要援兵,可他每一次都說絕不要禁軍,”說到這裏他又一次苦笑起來“這麽緊急的情況他都不願意要禁軍,你就能想到這幫人是什麽樣子的了。”
“臣說的不是禁軍!臣說的是廣西的軍隊。幾年之前他們曾經滅掉了交趾,這幾年以來雖然並沒有聽到他們的消息,可臣敢斷言這樣一支軍隊絕不會輕易的消失不見得。”
“廣西?”趙桓猛的直起了身子,他的眼中閃爍出了一團火焰,不過旋即就又猶豫起來“這支部隊恐怕是最奇怪的部隊了。到現在為止,你敢說晁節還是我們大宋的臣子麽?”
李綱愣了一下“臣所知道的是這個晁節除了沒到京城之外,其他該做的事情都做了,他並沒有造反的意思呀。”
趙桓冷笑起來“他不願到京城和造反有什麽區別呢?這幾年父皇連續三次發召命讓他進京述職,可是他都做了什麽?第一次他剛出了廣西身後就發生了叛亂,沒有辦法隻能讓他回去平叛。第二次他剛進湖南境界就被人刺殺,這個我也算他是種理由,可第三次他卻稱病不來,一直拖著不出廣西,最後甚至還提出了辭呈。”說到這裏趙桓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這樣的人和亂臣賊子有什麽區別?讓他進京,恐怕就和讓董卓進京沒有區別吧。”
李綱也是心裏苦笑了一下,這些事情人所共知,人家興衝衝得要進京受嘉獎,可剛一出發就被人刺殺差點丟了命,誰還會再來一次呢?這事情是誰做的到現在也沒有個定論,隻知道是一個叫做草芥的刺殺組織幹的,而且這樣的刺殺還前後進行了好幾次,如果他還有膽量繼續準備進京的話,那才是怪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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