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劉唐曹正也已經到了,他們兩個人以前在梁山也都是先鋒官,全都光著膀子掄片刀的貨,最近都混得很好很少有能親自上陣的機會,現在撿到這樣的機會當然高興得不得了,一人一口樸刀殺的敵人人仰馬翻,而他們身後廣西諸位將領也都奮力廝殺,個個奮勇勇往直前,這群殺人的祖宗哪裏是雜牌齊軍能抵抗的,別說十萬人就是百萬人又能如何,當即臨海軍全線崩潰了!
齊軍士兵隻恨自己的父母沒有給自己多生出幾隻腿來,要不然他們的速度應該更快一些才是,可現在他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身後的宋軍輕鬆地趕上自己然後把自己打翻在地再踏上一萬隻腳,這感覺真特麽酸爽啊!
酈瓊一邊跑一邊想著一個問題,這個晁節為什麽一點也不守規矩呢?自己這邊好沒有擺開陣勢你們就衝鋒是不是太卑鄙了?不是說好了雙方都擺好陣勢然後一個個出來單挑的麽?你們太不按照規矩出牌了。
可不管心裏如何感傷都已經於事無補了,現在到處都能聽到宋軍的喊殺聲音,他自己也早已經變成了驚弓之鳥滿腦子隻想著盡快逃出這個地方了。
正向前跑著忽然看到前麵的路上出現了兩個人,他們抱著手站在路中間像是在等什麽人似地,不過讓人稍感放心的是從他們的衣著上麵看不出來這兩個人屬於什麽陣營,也看不出他們究竟是幹什麽的。
“躲開,快躲開!否則本帥在了你們!”酈瓊大聲的叫喚起來,他隻要一看到老百姓就會馬上切換到另外一個狀態裏麵。
那兩個人聽到這話不禁相視一笑,不過他們並沒有閃開而是就在那裏得住了道路,等酈瓊他們快要到的時候,其中一個人忽然竄到了酈瓊的馬前,直到這個時候酈瓊才注意到他手裏有一條虎尾三節棍,而剛才酈瓊光顧著逃跑了,完全沒有準備,現在一個措手不及眼睜睜看著人家一棍掃到了自己的馬腿上麵,當即就聽到自己戰馬一聲嘶鳴然後騰空而起,他也跟著一起從半空中摔倒了地上。
現在的酈瓊可是全副武裝,身上穿著十分精致的盔甲,這盔甲的確拉風又有保護作用,但也十分沉重,他摔在地上之後不但加重了疼痛感,更讓他完全爬不起來了,隻能躺在那裏呻/吟著。
而幾乎與此同時另外一個人也舉起了虎尾三節棍,同時在他身後的土坑裏麵站起了一百多手持連弩的宋軍士兵,這些人也不多話直接朝著酈瓊的親兵一陣狂射,這東西就是冷兵器時代的衝/鋒/槍,火力十足,別看酈瓊的親兵都是騎兵可麵對這種打擊除了轉身逃跑之外就隻剩下死亡一條路了。
也就在眨眼之間地上就多了幾百具屍體,剩下的人都逃的無影無蹤了,直到這個時候那個一棍子將酈瓊掃下馬來的人才來到了酈瓊的身邊,蹲下來嗬嗬的冷笑著“酈瓊是吧?哈哈哈,沒想到你這種貨也敢稱王稱霸?我們弟兄這才離開山東幾天,你們怎麽就像是大雨之後的狗尿苔呼呼的往外冒呢?當年我們在山東也不敢自稱大元帥的,你這還真是臭不要臉啊。”
另外一個人也笑著走了過來“大哥,跟他費什麽話,咱們弟兄這麽久都沒有出來,現在終於立了戰功,實在可喜可賀呀。來人將他捆了綁回去見咱們大人,千萬別讓他死了,好不容易立下的戰功可不能再丟了。”說話的正是賈明賈亮弟兄。
這一次他們跟隨晁節出兵,一心隻想立功勞表現一下自己,所以剛才一開打他們就帶著一百來名親兵抄小路往臨海軍的身後趕,這裏曾經是他們的老巢,道路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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