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勢,身邊的呼延通馬上就看到了上麵蹲著的暗哨,他對身後做了個眼色,親兵立即明白了並且做好了準備。
那幾個站崗的一聽鄭懷四說這個也都互相狐疑地看了看,他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有個老兵仔細地回憶著“不能啊!他們吃了晚飯就走了,說是早點過去忙和一下,今天是楚王的大壽一定要辦的隆重一些才好!按理說這個時間早就到了,怎麽沒有呢?”
鄭懷四一抖手,臉色已經變得非常那看了“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們剛才過來的時候外麵的弟兄可都說老周沒走,到你這怎麽又走了呢?你們什麽意思?”
他這麽一說正好打消了那個老兵的一個疑問,為什麽鄭懷四他們忽然出現在這裏,而沒有任何人來通報一聲,這本身就有點奇怪,可聽他這麽說卻也能說得通。畢竟這裏有兩萬多人駐紮,不可能每個人都是時刻刻掌握著大帥的行蹤,也許有些人並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自己又糊塗便不敢自己來問就讓他們自己進來,這個解釋不管別人相不相信反正他是相信了的。
可還沒等他在說話,鄭懷四已經很不耐煩地問道:“現在誰在這裏?”
“我們二公子在!我這就給您通報去。”
“二公子?”鄭懷四不禁皺了一下眉頭,他本來以為周侖一定還會像以前一樣帶著自己的兒子去參加重要會議而留下自己的徒弟處理事務,可沒想到他今天改脾氣了。不過自己已經走到了現在這一步,不管對方留下的是誰他都要繼續下去,所以也不在乎這裏留下的是誰了。
就在他想這些事情的時候,忽然聽到大屋裏麵傳出來的腳步聲,那人走的速度很快剛一出來就大聲笑了起來“哎呦,鄭叔叔來了?小侄有失遠迎,恕罪恕罪!”說著一個年輕的後生已經來到了鄭懷四的身邊,一躬掃地。
鄭懷四一眼就認出了那是周侖的二兒子,於是立即笑著走了過去“老二,今天你留在這裏了?快快起來,咱們一家人之間還客氣什麽?”說著他的手已經伸了出去看似好像要將對方扶起的意思,但就在他的手伸到對方的雙臂之下時,他手裏猛的出現了兩把攮子,然後毫不猶豫的向裏麵一捅,全都深深地沒入了對方的軟肋當中。
他用的攮子是特製的,中間留有一道想通的小孔,就是為了放血之用,隻要紮進對方的身體鮮血立即就會向外噴出來。所以當這兩把攮子一起紮進去的時候,鮮血立即就從攮子的後麵噴射出來。
周二公子完全沒有料到這個平時對自己還不錯的鄭懷四會忽然下手,就算被攮子紮進去也沒有反應過來,他做的第一反應是很奇怪的看著鄭懷四,嘴唇一陣翕動想要問問這是什麽意思?但此時話已經說不出口了。
鄭懷四也不等他在做什麽,雙手一用力便將攮子拔了出來,然後又一次飛快的從其他地方刺了進去,這一次攮子直接刺進了對手的心髒,周二公子隻是在喉嚨當中發出了一連串古怪而低沉的聲音便已經軟軟的倒了下去。
幾乎與此同時,呼延通等幾個跟過來的人已經快速的動手,將那四個站崗的解決掉,而一直都盯著上麵暗哨的士兵,也抬手一弩箭射死了對方,也就不到半分鍾六個人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呼延通伸手拍了一下鄭懷四的肩膀“鄭將軍果然身手利索,好俊的手段呀!”
鄭懷四也嘿嘿一笑,剛想說兩句客氣話,忽然就從屋子裏麵走出了幾個人迎麵看到了他們幾個人,那些人全都是周侖的親兵部將一看這種場麵立刻就知道了發生了什麽事,一邊拉出兵刃一邊大叫起來“敵襲!敵襲!”剛才還安靜的軍營瞬間就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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