廬山自古就是一塊風水寶地,引來多少文人騷客流連忘返,他以雄、奇、險、秀聞名於世,素有“匡廬奇秀甲天下”之美譽,而且山上佛寺、道觀林立,常年都會有遊人往來絡繹不絕。
這天一清早,便從山下上來了一群人,這十幾個人都穿著很是昂貴湖絲,他們簇擁著一頂轎子快速向山頂行來。此時的山路上已經有了不少的香客,但並沒有多少人對他們產生興趣,因為一看便知到這一定是哪一家官人的家眷要到山上,所以不少人還都故意的避上一避,不是因為害怕官人而是不想惹上麻煩而已。
但是這些人的目的地並不是那些有名的寺廟或者道觀而是直奔後山而去,他們仿佛也是有事情要辦,所以都顯得步履匆匆,誰也沒有心情觀看這道路上的美麗景色。
“還有多長時間能到地方?”轎子裏麵忽然傳出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雖然好像上了幾歲年紀但依然能聽得出雍容華貴來,一直跟在轎子旁邊的下人立刻回答“轉過這座山峰也就到了,不過這裏有點幽靜,我們還是擔心會出什麽事情,所以並不敢走得太快,還請主子稍安勿躁。”
轎子裏的人輕輕歎了一句“朗朗乾坤又是在大宋境內,哪裏會有什麽事情?就算有事情,你們這些人也不是白給的,趕快走,本宮可不想吃嶽大帥的閉門羹。”
趙福金說完這話之後就靠在了身後的軟墊上,她也明顯感覺轎子的速度加快了許多,但一想到還不知道要耽擱到什麽時候,她的臉上也不禁出現了一絲焦慮。
坐在對麵的丫鬟一眼就看出了她臉上的焦慮,輕聲勸慰道“長公主,您這是怎麽了?自從王爺離開之後,您好像一直都顯得有點心不在焉,怎麽還帶到麵子上了?這個嶽飛不過就是個丘八而已,還對咱們小王爺不敬,又犯了天顏,這麽個不知道好歹的人值得您這麽用心麽?”
趙福金也不禁愣了一下,她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龐,然後才歎了一下“看來我也老了,心開始急了!這個嶽飛是個重要的人物,自從陛下軍改以來每天都會有以前的將領給王爺寫信訴苦,雖說王爺從來也不聞不問,但是我知道大宋的形式一定很不好,陛下一定焦頭爛額,此時要是在沒有一個有能力的人坐鎮,那麽最後很可能會出現非常可怕的事情,所以這個嶽飛必須要站在我們這邊,必須要坐上那個位置才行。”
這個丫鬟表麵上是個侍女,實際上已經跟隨了趙福金十幾二十年,還是當初她的陪嫁丫頭,這麽多年為了伺候趙福金愣是堅決不嫁人,她耳濡目染也早就成了趙福金的心腹,所以一聽這話也立刻明白了八九分,不過還是很奇怪的說道“王爺現在都不在國內,他們這些人又能亂到什麽地方去呢?他們就不怕王爺回來找他們算賬麽?”
最近趙福金的心情是非常的不好,甚至於隻要一提起晁節就會不由自主的升起一團無名之火,此時也不例外,當即冷哼了一聲說道“他還能不能活著回來誰又敢保證呢?茫茫大海誰知道會發生什麽?要是他真的不能回來了,那麽這個天下就會變得更為複雜,當初被他嚇得噤若寒蟬的那些人也許就會蠢蠢欲動,這樣一來就更需要嶽飛這樣的人了。”
嶽飛最近過的也非常懊糟,他本來以為高宗皇帝十分看重自己一定會全都聽從自己的建議,但誰知道這一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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