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再過那種顛沛流離的日子麽?”
“哦?”晁節愣了一下“你有什麽好的建議麽?”
“其實如果你可以殺死那個皇帝,然後把他的孩子捧上皇位,然後慢慢的一點點控製朝政,也許可以不需要流那麽多血吧?”海倫好像很無意的說了這麽一句。
晁節的眼睛也瞬間眯了起來,他很古怪的看了看自己懷裏的海倫,然後慢慢的將她推開自己站了起來“你說的很有道理,也許我會好好想想。”
曹成見到晁節的時候,又是一個半夜,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晁節最近總喜歡在這個時候找他們商量事情,可是有什麽辦法呢?吃人家的飯就要聽人家使喚,所以他還是馬上扔下了一個風情萬種的法國美人,快速來到了晁節的辦公室。
一進屋他才發現今晚隻有自己過來,就連寸步不離的蔣伯芳也沒有在屋裏,他還沒等行禮,晁節就已經揮了一下手“不用這些東西了,我是找你來問一件事情的。他們四個人到底準備怎麽幹?是想要打仗,還是想要用別的辦法?”
曹成愣了一下“這個,這件事我真的不怎麽清楚,但是從一些蛛絲馬跡上看他們應該想要用兵。”
“你說如果他們能夠將皇帝換個人,然後可以很順利的控製朝政麽?現在朝廷裏麵究竟誰說話最管用?我已經很長時間不關心朝廷了,對那裏的事情還真就不是很熟悉。”
“就算皇帝陛下死了,也會有他的兒子即位。他的大兒子今年也已經十五了,雖然還是個半大小子,但也算是個中規中矩的孩子。而一旦要是真的出了這種情況,那麽朝廷裏麵說的算得應該秦檜。武將方麵還應該是那幾個人,嶽飛雖然被貶了,但他畢竟還在朝廷,所以一旦出現問題他應該還是會被啟用的,所以不大可能出現被我們的人控製朝廷的局麵。”
“張憲現在幹什麽呢?”晁節忽然問出了一個人名,這一點也讓曹成有點奇怪因為張憲已經基本脫離了廣西係,他被所有人都認為是叛徒。
“兵部尚書!他一直都被重用。”
晁節沒有說話,而是又陷入了沉思,嘴裏輕輕的反複念著“兵部尚書,兵部尚書…”手指頭也快速在桌麵上敲擊著,半晌忽然抬起頭對曹成說道“你通知他們開始準備,我們一個月後起程離開歐羅巴回大宋去,我想隻要他們能想清楚就一定可以做明白這件事,到時候也許我們隻要回去就可以了。”
曹成雖然並不知道晁節這麽說是因為什麽,但卻也聽明白了他們將要麵對的是什麽情況,於是很奇怪的問了一句“主公,我們這麽做是不是真的有把握呢?秦檜、張憲、嶽飛這些人都不是我們的人,他們絕對不可能給我們的人機會。”
晁節忽然冷笑了起來“誰告訴你這些人不是我的人?張憲是我的大將,秦檜當初是從我的府中出去的,他們誰又不是我的人呢?至於嶽飛,我們要推上去的也是皇帝陛下的孩子,他又能要什麽呢?慢慢處理也就好了。”
“什麽?秦檜和張憲都是自己人?可是這幾年來他們一直都在針對我們,而且大部分針對我們的計劃都是出自他們的手中,實在太不能理解了?”
晁節輕輕歎了一下“有時候英雄必須無名,有時候人還要背負一些罵名,不過這些都隻是我保命的手段而已,現在看來當初的設置應該可以動用了!還有一些人都是我的人,現在你最需要做的就是用最快的速度給這些人送去一句口信,那隻有四個字卻足以讓他們明白一切,那就是AC米蘭!”說話間晁節已經從身上拿出了一份名單,扔在桌子上。
曹成拿過來一看,不禁渾身一顫,連他也沒想到上麵寫的竟然是這些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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