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真假千金文裏的淚失禁女配(2)(1/3)

頂著一張緋紅的臉,甘甜在晚飯前回了盛家。


盛家是本地名門,祖上便發跡,一脈相傳,家底深厚,烏泱泱一大家子人住在位於城西的祖宅。進了大門,車又開了五分鍾,穿過亭台樓閣、幾幢小院,才在位於中軸線上的兩扇古樸莊重的金絲楠木門前停下。


叩響門扉,內裏立馬有人應門,儒雅的管家溫聲道一聲“小姐回來了”,門便由內打開了。


淨了手、熏了香,穿過曲折環繞的回廊,路過荷花池,就是主廳。


院裏古香古色,沿襲了祖輩留下的風水格局,輕易不變動。


屋子裏的裝潢卻常換常新。每一任盛家家主更迭時,裝修也會隨之更換。


這一任盛家家主,也就是甘甜的養父盛閱丘,偏愛中式風。


受寵的小女兒一進門,屋裏的三個人便注意到了。


纖纖素手丟下旗袍樣子,腕上一對通透瑩潤的翡翠叮當鐲清脆一響,夫人甘純芝率先開口,似嗔似怨,“去哪兒玩了?臉曬得這麽紅。”


“就隨便逛了一圈啦,媽媽。”


甘甜糊弄了過去。


當然不能說實話了,按盛家家規,那麽做可是要挨棍子的。


察覺到另外幾道視線,她轉身麵向另一側坐在廊簷下池塘邊對弈的兩人。


執黑子的那個中年男人是盛閱丘,甘甜喊了聲“爸爸”,對方溫和一笑,附和著妻子打趣了一聲小女兒的紅臉蛋,注意力回到棋盤。


執白子的那個青年則是盛觀瀾,盛閱丘和甘純芝的長子,盛家下一任家主。


斯文、俊美,臉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在五月夏日非正式場合的家中,男人白襯衫的紐扣依然一絲不苟地扣到了頂。


再年幼一些時,甘甜曾膽大妄為地坐在他身上把玩過這副眼鏡,知道沒有度數。那是兄長類似於腕表一樣的裝飾物,用來掩藏他在商場上過於鋒利的眼神。


想起昨晚的事,嘴角一撇,甘甜沒有叫人,湊到甘純芝身邊,若無其事地看她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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