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真假千金文裏的淚失禁女配(26)(1/2)

“怎麽回事?”


小院外,匆匆得到消息趕來的盛識風,一心隻想往祠堂闖,被剛好往外走的男人擋住。


攔人的那隻手修長幹淨,食指和中指間夾著一支燃了一半的煙,猩紅滾燙,煙灰在拉扯中落到了盛識風運動短袖胸口的logo上。


任誰也能看出盛觀瀾現下心情不好,但盛識風毫不在意,一把把那手推開,猛地鑽入鼻尖的辛辣煙味嗆得他後退兩步,“咳、咳,你是抽了多少……”


撣掉一截兒煙灰,盛觀瀾擋人的動作一點兒沒撤,“讓她自己待會兒。”


“你真讓她跪祠堂了?哥,你沒事吧?”


推了兩下,看他依然沒有讓路的意思,盛識風的情緒從震驚疑惑轉為憤怒不悅,眉一挑,薄薄的眼皮壓著火,艱難地耐著性子說話:“她身體不好,才剛出院,你也不是不知道。她是犯了什麽錯了?你又讓她跪,你不怕嗎?你能不能少拿你那大家長的架子出來管人?爸媽都沒說什麽,你成天板著臉裝什麽閻王啊?”


起初還是在客客氣氣講道理,說到後頭,就好像成了發泄情緒。


盛觀瀾表情不變,隻揀了一個重點出來:“這事不能讓爸媽知道,我不管沒人能管。”


他不管沒人能管?


“能有什麽事?”


盛識風天不怕地不怕慣了,不以為意地嗤笑一聲。他是真不信邪,真想不出來什麽事還隻能盛觀瀾來管,不顧不顧就想往裏走,“甘甜從小就乖,一點性格都沒有,任人搓圓捏扁,一天天跟在你屁股後頭,你說什麽就是什麽,跟屁蟲馬屁精一樣。小胳膊小腿身體又弱,她能做什麽壞事?你別占有欲……”


“她找了個男人/上/床。”


輕飄飄一句話,把盛識風釘在原地,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如果不是聽錯了,怎麽會聽到這麽離譜的話。離譜到他蹙起眉,又確認了一次,“你說什麽?”


吐出最後一口煙圈,盛觀瀾抬手散了散煙,沒再重複。兩人的距離這麽近,盛識風聽力沒問題,這副樣子隻是因為跟他一樣,親眼看見之前不願意相信而已。


“你亂說什麽?”


無名火往心口竄,氣急敗壞的盛識風忍不住夾槍帶棒,張揚的眉眼裏是他自己看不見的張皇失措,“你別聽風就是雨,撲風捉影的消息多了,別聽外頭的人編排了兩句——”


“我親眼見到的。”


又一次,盛識風的聲音被盛觀瀾硬生生掐滅,像剛剛被幹脆利落碾滅的那根煙。


“要我跟你描述嗎?我是怎麽打開的那間房門,看見她被人/壓在沙發上親,那個男人的舌頭怎麽/入/侵她的口腔,吮吸聲大得她聽不見我開門。”


溫和自持的男人,近乎自虐地,回憶著幾個小時前發生在他麵前的事。古板又正經的人,說著和他不相符的話,每說一句,心髒就收獲一次鈍痛,麻木到產生不了任何正常的情緒。


他冷靜,盛識風冷靜不了。還是不願意相信,哪怕都撐不住正常的表情了,還在盲目地為妹妹開脫,“她肯定是被迫的,她那麽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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