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塗抹上去的而已,並不是濺上去的,試問若你是殺出重圍時濺到的血跡,如何會如此模樣?”扶蘇指著那人身上整齊的血跡問道。那人仔細看了看自己的身子,果然如扶蘇所言。本來認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不料在扶蘇的眼中卻是處處破綻,他一時完全沒有了辯駁的能力。
“而你最大的破綻就是口口聲聲地稱陳平為‘將軍’,看來你們隻是看到城中有‘陳’字大旗,又打聽到守城者是個叫陳平的人所致吧?心中想當然地認為他既然是守城者必然是個將軍,卻不料這陳平乃是我麾下的一名軍師,我軍中之人都稱呼其為‘先生’。”
想不到一個稱呼居然也是破綻所在,此時那人已經完全無話可說,隻是趴在那一動不動了。眾軍士這才知道這人不過是章邯派來亂自己軍心的,一時群情激蕩,都要將這人亂刀砍死。但扶蘇卻阻止了眾人,道:“此人我還要詳細盤查,從而了解上郡的情況。你們都回營去吧。”眾人這才陸續離開。而扶蘇則帶了那人回到了自己的大帳之中。
張良三人也隨之走了進來,張良佩服地道:“皇子果然好手段,三言兩語間就判斷出這人是個奸細了,我真是敬佩哪。”扶蘇一笑,卻沒有多說什麽,隻因為他知道這是因為自己在未來到這個時代前曾學過半年的刑偵知識,所以觀察特別敏銳所致。他看了那人一眼道:“你叫什麽名字?”那人道:“小人叫李三。”扶蘇道:“李三啊,你刑偵落在我的手裏,是想痛快地死還是零碎地吃些苦頭啊?若是想讓我給你來個痛快的,就把上郡一戰的情況都告訴我,不然我就讓你嚐嚐我軍中的刑具,到時候你還是得老實告訴我。”
那李三已經完全被扶蘇折服了,忙一五一十地將章邯屢次攻打上郡都铩羽而歸的情形說了出來:“後來是呂軍師出的主意,讓我當成是上郡的人前來向皇子求援。”
扶蘇點頭道:“看你說的都是實情,就不再對你用刑了,但活罪可免,死罪難逃。來人哪,將他梟首示眾,以安我軍心。”
待那李三被拖下去後,韓信才道:“我想皇子也不全是因為剛才所說的才斷定他是奸細的吧。”
扶蘇點頭笑道:“陳先生前些日子來了信說若上郡形勢有變便會飛鴿來報,可沒說會派人來啊。就算同時派了人和鴿子來,這鴿子總比人要來得快。”突然扶蘇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但那上郡究竟現在是什麽情況我還是很關心啊,希望他們真能守得住吧。”
眾人又商議了下如何攻打鹹陽後,就都離開了扶蘇的大帳。在走前,蒙恬突然道:“其實不用如你們所說的判斷那人的身份。看到他的馬我就知道他不是我們的軍士了,他的馬沒有皇子想出來的馬鞍和馬鐙,這麽遠的路程,陳先生不會不為士卒安排這兩件馬具的。”
扶蘇聞言,一臉的鬱悶,想不到自己表現來表現去卻被人一語給否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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