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
荊楚宥指了指放在旁邊的煙灰缸裏的煙蒂,意思不言而喻。
白妍笑了一下,“哪個成年人沒點壓力呢,怎麽,認為抽煙的女人不是什麽好人還是看不起——”
“沒有,我沒有這個意思。”
他忙打斷了白妍的話,半天憋出一句,“吸煙有害健康。”
白妍被他逗笑了。
“我不經常抽煙的,也會定期體檢。”
白妍笑夠了後耐心解釋。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嘛。”
荊楚宥沉默著點頭,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吃個飯吧,和我姐姐,表妹。”
白妍率先開口了。
“算是陪我演一場戲,行嗎?”
荊楚宥知道她是什麽意思,卻還是毫不猶豫的點頭應下。
“為什麽當初會選擇當兵啊?”
“一是家裏人代代從軍,我也是正常服兵役,男孩子總是喜歡舞槍弄棒的,崇拜軍人。”
白妍表示明白的點頭。
兩個人又閑聊了兩句,白妍結束了話題,先回房間睡覺了。
她起身時,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了淚光,“桌子就交給你收拾了,早點睡。”
“好夢。”
荊楚宥看著她離開。
然後將杯中的紅酒衝著月光舉了舉,一飲而盡。
翌日一早,秦釗和宋熹早早就出門了,去見宋熹的親友團。
宋熹的父母宋鈞,趙謹鈺,宋承都來了。
然後出門的是容聲和顏笙。
容聲是家裏的獨生子,父母都在國企工作,也快到了退休的年齡。
“我爸爸媽媽很好相處的,不用這麽緊張。”
容聲在等紅綠燈時瞄了一眼顏笙,笑著說。
顏笙確實有些緊張,更多的是不真實感,雖然說是參加戀綜,但是她也沒想過會去見他的父母,昨天顏安國說起談婚論嫁的時候她還笑她爸想的太遠,而今她隻覺得恍惚。
容聲在長安買了一套房子,大平層,三百多平方米。
目前隻是簡單裝修了一下,看著美觀大方。
容聲的媽媽江音出來迎接了兩個人,手裏還抱著一捧花,是百合花。
看到顏笙後,江音笑著招了招手,把手裏的百合花遞給了顏笙。
“阿姨好,我叫顏笙,容顏的顏,葫蘆笙的笙。”
“叫我江姨就好,那我能叫你笙笙嗎?”
江音笑眯眯的,很和藹。
“阿姨怎麽叫都可以。”
顏笙笑著回答。
“媽,家裏已經有一個聲聲了,再叫笙笙你能分得清嗎?”
容聲笑著接了話。
江音瞪了他一眼,“以後做家務叫的肯定是你,逛街購物叫的自然是顏笙了。你心裏沒點數?”
江音懟她兒子。
渝市別人家容聲不清楚,但是他所見到的大多數山城家庭,山城男人多是家裏掌勺做大廚的,他爸容清在外官再怎麽大,無論管多少號人,隻要回到家,還是耙耳朵。
容聲耳濡目染,在他父親的躬身實踐的熏陶下,容聲是清楚自己的家庭地位的。
回到容家,掌勺的果然是容清,一進門就香氣四溢,顏笙不由得吸了吸鼻子。
“好香啊!”
顏笙不由得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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