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黑瘦的一個青年發話了。
“我幹。”他又重複了一遍。
“你說的對,我們新聞媒體第一堂課就是實事求是,講的就是一個真實。我還年輕,敢拚一把。”
他倒是個爽快人,何秋從上到下掃視了一番,停下了要刪照片的手。
“夠爽快。”
她又看向了另一個青年。
“你呢,繼續當你的狗仔還是拚一把。”
那個青年看了一眼黑瘦高個,看了一眼何秋,握緊了拳頭,似是下定了決心。
“幹他娘的!”
“嘖,少說髒話。”
何秋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雖然你們可能認識我,但還是自我介紹一下:何秋,容聲工作室執行經紀人,以及即將成立的笙聲傳媒的總經理。”
黑瘦青年在褲子上擦了擦手,然後握上了何秋的手。
“我叫高陽。”
另一個青年也還學著高陽的動作擦手,握手。
“我叫孟濤,高陽的師弟。”
“行,完了收拾收拾,笙聲傳媒總部就在長安,你們有住的地方吧?”
兩個人點頭。
何秋給了他倆她的名片,拿出簽字筆補了一行人私人號碼。
“加我寫的那個號碼,電話也打那個。不出意外,下個星期一就可以入職了。”
說完後看了一眼他們倆的衣服,嘖了一聲,掏了一張銀行卡。
“裏麵有二十萬。下次見到你們,必須給我有個人樣,OK?”
兩個人誠惶誠恐接過銀行卡。
“總經理,那這照片?”
孟濤問。
“容聲的留著,其他的你們自己看著辦,心裏有個數就行。”
何秋擺了擺手。
“行了,忙去吧。”
說完,他先走了。
何秋這個人也溫柔過,後來當了容聲的經紀人,溫柔人家覺得你好欺負。
更何況是娛樂圈這個大染缸,溫柔能當飯吃嗎,溫柔能掙來錢嗎,溫柔能有工作嗎?不能。不能她又為什麽受那窩囊氣,讓自己難受。
所以何秋才有了如今說一不二的性格。
看著笑眯眯好說話,那要損起人來能一個髒字不帶從裏到外的罵你還讓你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她看著是容聲的經紀人,實際上是給容聲打工的,畢竟工資是容聲發的,誰給錢誰才是老板。
但說他們是老板與員工的關係,實則更像姐弟。
曾有人評容聲是這娛樂圈難得幹淨的清流:圓滑但不世故;愛財但取之有道;有手段更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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