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怎麽能如此不惜命,哥哥我啊,來保護你的安全了。”
腦子裏瞬間就有了想法,他快步繞到他的身邊,就這麽靜靜地候著。
這無疑是靠近白虎時,手裏最好的盾牌。
五號奴隸根本不在乎是誰來到他的身邊,好奇心正盛的白言還輕輕地碰了碰他,他也絲毫沒有反應,隻是背了過去,嘴裏含糊不清地說著,魔怔了般。
“沒用的...沒用的,所有人都會死,我們這群被賣掉的奴隸,逃不掉的,逃不掉的......”
白言拍他肩膀的同時,一行行信息映入眼簾:
【噢,我的老夥計,這可真是個爛賭鬼,妻子與兒子全部成為他的賭資,兒子同樣死在這個鬼地方,最後把自己也賭了進來,隻能說喪心病狂。上帝啊,快看他那瘦弱的軀體,新型毒品的狂熱愛好者,不過,他竟然不沾黃?如果戴夫叔叔知道了一定會狠狠地踹他屁股的。】
白言瞄了一眼彈幕後也不禁皺了皺眉,心裏突然湧起某種厭惡的情緒,這樣也好,使用起來更加肆無忌憚。
雖說為了活命他可以不顧一切,但借用這樣一個人渣來擋,毫無疑問大大降低了內心的罪惡感。
畢竟平常他可是個良心少年,經常給十八到二十四歲的美女獻愛心呢。
瞥了一眼這具尚有一些肥膘的身體,白言笑了笑道:
“大家都會死,沒關係的,死不可怕的,乖寶貝閉上眼睛,等會兒我給你變個魔術,保證死的舒心。”
五號奴隸像是聽到了,又好似沒聽見般,聽到死字,身體彎得更厲害了,脫力的雙手連盾牌都拿不起來,無力地垂在地上。
又幾連慘叫響起,瞧瞧,那可真是位運氣不佳的奴隸。
鬥獸場的另一邊。
白虎並沒有選擇一擊斃命,一掌碾碎他的手臂後,徑直踩在他的背上。
那名奴隸正痛苦地呻吟著,絞痛感浸入全身,全身各處迸沁著冷汗,眼淚橫流。
而它隻像是得到心儀玩具的小孩般,愉悅地玩耍著,直到騷熱腥臭感傳來,再隨意一腳捅入心髒。
奴隸咽氣的瞬間,眼角的彈幕呼之欲出:
【咦,真血腥,可憐的無名氏啊,但沒有這種畫麵走個過程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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