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的內容很大一部分已經模糊不清,少許泛黃上這樣寫道:
......
黃醫生,我現在遇到了大麻煩,希望能得到你幫助,我知道你對我有好感,但...我的家庭你也知道,有一個得了心髒病了老父親要照顧。
最近幾個月他病突然加重,我,我沒得辦法,所以我...我迫不得已服從了心內科的大主任鄒平。
本來以為一切的事情已經結束了,而他卻出爾反爾,竟然還偷偷拍下了視頻,威脅我要我繼續服侍他。
那一刻,我隻感覺我的人生要結束了,不過...他也害怕這種事情被發現,所以把那段視頻存在了錄像帶裏。
......
......
黃醫生,現在隻有你能幫我了,他簡直就是個魔鬼,居然強迫我在辦公室裏麵...,更有甚之...在病人麵前......
每天我都在絕望中度過,以淚洗麵。
要不是這個世界上還有愛我的人存在,我隻怕...已經自殺了。
文秋,你是他的一助,能經常進出他的辦公室,他很有可能就放在了辦公室的保險櫃裏。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求你了,文秋,你也不想看到我如此痛苦。
我知道你可以做到的,你是個好人,希望最後能拯救我的人是你啊。
......
信的下方壓著的那塊懷表,裏頭有張女人的照片,不出意外那應該就是護士長生前的模樣。
眾人看完信後都有些無言,片刻後白言開口感慨道:
“怪不得護士長死後的執念就是要得到那份錄像帶...不過這黃醫生還真是舔狗啊,死後還在一直找錄像帶...怪不得畸變後是趴地上的樣貌。”
唉...這人心也是複雜,護士長應該是喜歡院長的吧,身體卻又被鄒平糟蹋了,那這個黃醫生是什麽成份...撲克王裏你是王,麥當勞前你站崗,馬戲團裏你最忙,哥譚市裏你最忙。
......
“確實是一個可憐人,那些話術裏明顯就有pua成分,嗯...蒙鼓人吧。”李秋水搖了搖頭評論道。
很顯然,在場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