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怨念體是真吃力,即使它已是強弩之末。
稍微緩了口氣,白言不知怎麽地,隻覺著手掌有些麻痹,似乎在融蓄靈魂那會兒,那頭被吞了一半的雷電法王殘存的能量鑽進了手心裏。
一柱香的時間不到,他臉色突然泛白,手臂開始莫名抽搐,緊接著隻覺著手心冰涼,一股鑽心刺骨的痛感從他的手心蔓延到整隻手臂。
“痛,太痛了。”
白言此刻的表情都要痛變形了,這種感覺就好比切包皮不打麻藥。
邵安義見狀趕忙上前攙扶著他,僵持了好一陣子他才稍微緩解了些。
巨大動靜還是將李秋水和苗若蘭吸引了過來,抱著要死也死在一起念頭,兩人都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備,比起渴死餓死,不如戰死算球。
隻是當他們看到白言一隻手拿捏這頭恐怖的怪物後都不禁汗顏。
苗若蘭更是從包裏拿出個小本本,趕忙將綁架白言小黑屋計劃劃掉。
“這...這麽厲害,我滴媽,這踏馬是新人?不不不...從今天開始,你白言就是我秋水桑永遠的好哥哥!!”
李秋水見狀也趕忙上前,從另一邊扶住他道。
“呃...不至於不至於,先去看看那攤爛肉裏有些什麽東西吧。”
白言晃了晃神稍微清醒了些,朝著李秋水點了點頭,自己好似一副月牙天衝的萎靡樣。
一陣找尋後,很快眾人便在灰燼中發現了一頁泛黃紙和被膠紙包裹住的錄像帶。
當然,還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比如,嗯...jk,巴黎世家......
“果然如此,錄像帶被它吃掉了。”白言的悠悠聲音傳來。
“嗯哼?我哥早就預料到了麽??”李秋水詫異道。
白言搖了搖頭,隻是隨便說了說,畢竟這條發現是備注給出的。
“猜的,當我見到這隻千手蜈蚣的時候就大概猜到了,信中的鄒平是個極其變態的人,但它卻很機謹,幾乎所有畸變的怨體都是以生前最負麵的情緒或是執念所化成的,隻不過對我們來說,這種情緒過於變態了些。”
“當我發現隻有大量心髒缺失,那麽這個家夥要麽是個收藏癖,要麽是個美食癖,販賣器官的人並不單單隻著眼於心髒。”
“很明顯它二者都是,對於它來說,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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