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錄像帶換了,至於鳳一鳴的去向...我會留意,但首要目的是保證自己的存活。”
眾人聞言點了點頭,穿過畫廊來到了走廊口。
......
與此同時一間昏暗的實驗室裏,一位中年大叔正躡手躡腳地趴在通風管道上注視著下方穿著白大褂的男人,看著他粗魯的行為正痛心疾首著。
實驗室的角落裏躺滿了枯骨,看起來有一些年月了,而手術台上正躺著再次被昏厥的鳳一鳴......
“兒啊,怎麽能拿活人做神經元切割細胞實驗呢,太殘忍了吧...這樣下去他會瘋掉的,好歹...好歹讓我先把他刪成白癡再幹嘛......”
......
......
護士長依舊徘徊在原地,不過此時的她卻換了一身幹淨的衣裳,身體也恢複了原樣。
白言瞳孔略微放大,他仔細觀察了許久,直到嗅到了一絲同源的力量才平複下來。
“這樣看來...這似乎是大爺的手筆啊。”
也沒有多想其它,白言便拿出錄像帶丟在它的腳邊不遠處。
纏著膠帶的黑盒落地發出輕微磕響,那護士長像是怔住了一般,一張神情麻木的臉龐上,有著泥塑石雕般的凝滯之態,站在原地僵硬了好幾秒。
恍惚間,一抹血淚從她眼角滑出,她慌忙地撿起錄像帶,死死地盯了它好幾秒後,又緩緩抬起另一隻手,將鑰匙甩到了白言身旁。
眉目間隱約流轉出淡淡的哀傷,她就這麽複雜地看著白言,片刻後嘴巴才上下動了動。
不過距離有些遠,其他人並沒有看清她到底說了些什麽。
但白言站得最近,即使聽不清也大概能猜出,護士長呢喃著的嘴裏說的是:
“謝...謝...”
瞥見護士長甩來的鑰匙,白言目光微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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