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複循環了半刻鍾後,很難想象...這頭怨體最終是不明不白地被活活抽死了,更好笑的是,它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臉為什麽會辣麽疼。
一旁結束戰鬥的邵安義就這麽一臉懵逼地看著白言把五級怨體給活活抽死了。
他嘴巴抽了抽,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原本他還想等白言到極限後再出手幫忙的,真是老太太爬電梯,不服不行。
他太奶的...這是個什麽品種的變態,三級幹五級就算了,戰鬥方式還如此詭異...就算比起這個階段的季楚...也怕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吧。
過了許久他才憋出幾個字。
“牛,牲口啊你是......”
與此同時,李秋水和苗若蘭也結束了戰鬥。
兩人看起來都有些狼狽,特別是李秋水,頭發淩亂,衣衫不整,氣喘籲籲的臉上血色全無。
他麵對怨體中有一頭以速度見長,好幾次都差點大意被偷襲,更致命地是這家夥肚子上居然還藏著第三隻手。
“副隊你又厲害了啊,麵對三隻五級的怨體也能如此輕鬆的應對!”李秋水強打著精神,踉踉蹌蹌地走到邵安義跟前。
“不,其實我就打爆了兩頭,另一頭是白言幹掉的...”邵安義瞥了一眼白言,默默回應,說罷,他還指了指那頭臉腫的像頭豬,泛著大量血水的怨體。
那原本詭異的麵容上,莫名多出了幾分喜感。
李秋水看到邵安義這麽說直接被幹沉默了,他晃了晃神看著自己那襤褸的身段,又轉頭看了看白言。
我的沉默,震耳欲聾......
緩了好久,他才慢慢吐出句話來:
“哥,你不是三級嗎...怎麽就能幹五級了??”
白言咧了咧嘴,撓了撓頭單純道:“霧外調查小隊能越階擊殺不是標配嗎,其實吧...我都沒怎麽用力,就這樣在那樣,最後再這樣,那頭怨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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