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被刻意抹去了,他暫時還不能判斷裏頭裝了什麽。
“咳咳,咱們嘮嘮嗑,不介意吧。”他接著問道。
“您說。”
“失聯的時間?”
“你們來之前的三天前。”
......
他全程負責與女人對話,季楚則是靜靜站在一旁嗎,十分鍾後,結合備注白言基本將所有信息都套了出來。
女人姓潘,他的男人姓武,似乎不用再闡述其他了,懂得都懂。
男人一家是靠賣炊餅為生,偶爾也會出去做做工,算是勉強混個溫飽,一家人的感情卻並不怎麽和睦,似乎是某方麵的活兒不行。
據女人描述,前幾日男人裹著大長衫回了家,看模樣還生著悶氣,隔天一早出去後便再也沒有回來過。
“讓我猜猜,不會另一個幹架的男的姓西吧...”站在門口,白言詫異地自語道。
“走吧隊長,咱們去了解了解他們為什麽打架。”
“嗯好。”
塑料表盤上微微下移,太陽開始偏向樹梢,苦重而炎熱的空氣仿佛停滯了,村民苦澀的愁容祈禱著涼風,但風不來。
一番調查後,結果還如白言所料的那般,走訪了附近的鄰裏街坊,還真有目睹兩人打架的全過程的,而且這人還真姓西。
白言眯了眯眼,難道真是情殺?
跟著村民的引導,兩人來到了慶某的家。
“你好,查水表。”白言望向季楚,給後者使了個眼神。
“來了來了。”渾濁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片刻後房門緩緩打開,季楚瞬間便衝上前按住了男人。
單手暴起,連白言都沒反應過來。
“別這樣...別這樣,別殺我,我....說,我什麽都沒幹!”見到眼前按著自己的男人穿著製服,西姓男子立馬支支吾吾起來,似乎是季楚的手勁愈發增加,聲音也隨之顫抖。
“我...什麽都說...什麽...都說。”
似乎是知道了什麽小道消息,這會兒他怕的不得了,獐頭鼠目的模樣展現得淋漓盡致。
季楚微微地掃了一眼,直接將編織袋打開,將男人腫脹的臀部直接懟到他的臉上。
“這人是你殺的嗎?”
一時間,慶慶被嚇得六神無主。
似乎連黑區的規則都要壓不住了,他瞬間青筋暴起,似乎下一刻就要變身怨體,可千鈞一發之際 ,一把長劍陡然瞬移到季楚手中,衝天的氣勢立刻鎖定住了慶慶。
“嗯?!”
一聲質疑,那股滅世般的壓迫感瞬間讓他從心下來,所有的情緒都化成了無盡的恐懼,腿肚子不自覺地一軟,跪了下來。
白言見狀撲哧了一聲,他也想學著季楚不苟言笑的高人風範,但真忍不住啊。
他掃了一眼季楚的長劍。
【季楚專武,一劍要狗命,武器如其名,麵對怨體基本就是一劍,如果一劍不行,那就再補上一劍,總之非常變態,用自身氣血附魔之後,直接aoe真傷。】
這會兒慶慶已經癱倒在地,都嚇麻了,臉色蒼白,嘴唇發抖,手心冒汗,腿腳發軟,哪還有半分要發作的模樣。
“別怕別怕,我們最討厭那種強行逼供的人了,都心平氣和的不很好嘛,你說對不對,我們好好聊聊。”
白言笑眯眯地上前拍了拍他身上的灰,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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