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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膨脹的肉塊全都綻放開來,傷口處泛濫起了密密麻麻的黃色膿包,原本藏在裏頭的黃色晶體也開始慢慢變成尖牙,四肢全部退化成一節一節的骨頭,血液開始大量回流,隱約間已經能聽到心髒跳動。
這會兒再也無法在這男屍身上找到半分證據了,若不是怕影響觸碰到黑霧的某種規則,季楚已經將其一劍分開了。
白言突然念頭一轉,從口袋裏掏出剛得來的銀針就紮進它的體內,想看看具體效果,口裏還喃喃著:
“剛搞到的寶貝,這不得先讓你爽上一爽,唉...真是便宜你了。”
話音剛落,屍體便開始劇烈抖動,大量屍水從豁口中噴湧而出,可惜它沒有嘴臉,沒法麵部代償來緩解疼痛。
片刻後,那股細細簌簌的血肉交織聲才慢慢停止,銀針鑽出它的表皮,重新彈回到白言的手上。
一盞茶的功夫,這屍塊已經是痙攣得不成樣子,扭曲萎縮成了一團,它怎麽也想不到死了以後還有人鞭它的屍。
“又一件造物?”季楚驚訝地掃了兩眼他手裏的針。
這根銀針操作起來非常簡單,五六七是以氣禦剪,而這根針的原理也很類似,不過貌似隻有他自己才能使用。
“嗯...就是剛剛那個阿婆給的。”白言撓了撓頭道。
季楚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悠然地端起了桌上的茶便不再說話。
嗯,學到了,下次他也試試助人為樂。
......
朝陽和落日相比,人們更讚美前者。
灰白的天際邊,村落的泥濘裏,兩道身影一前一後。
第三天的村落很是不一樣,小巷裏上幾乎很少有人閑逛,路過房屋邊也隻能聽到裏頭若有若無的呼吸聲。
穿過田埂,兩人很快就找到了一間孤立無援的老茅草屋。
王元不愧是村落裏的貧困戶,沒有最窮,隻有更窮,這大抵是沒錢了,橫豎都找不著。
簡陋的茅草屋裏,屋頂基本全部泛黃,隻剩一些綠色的邊邊角角,隱隱都能瞥見腐木的支撐柱。
“有人嗎,查水表。”白言扯了兩根雜毛,站在茅草屋進門口上喊道。
“咳咳咳,是誰?”從屋內傳來一道萎靡不振的虛聲。
光影緩緩打在來者的身上,兩人才看清眼前的人。
王元的頭發亂糟糟地散亂在肩上,看樣子從來沒有梳理過。
衣服襤褸不堪,上麵布滿了汙漬和洞,應該已經穿了好幾年了。
指甲長而髒,似乎從來沒有修剪過,麻子臉上油膩膩的,還遍布著豆大的痤瘡,鞋子也破破爛爛。
整個人散發著一股難以忍受的臭味,讓一般人不敢靠近。
背更是駝得厲害,也許是天生的,整個人看起來不過155,也完全看不出這是四十歲左右的年紀。
簡單打量了兩眼,白言都不禁咋舌。
這副模樣簡直比那個喜歡鑽下水道,喝核廢水的蘿卜頭還要惡心,走近科學進去了都得拍上三集。
“這人在山海經的第幾頁啊,我怎麽找不著...”他喃喃自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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