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是說自己是小矮子的那個耳背大爺麽,好家夥,廁所裏打燈,妥妥找屎!
大爺畸變後倒是沒什麽特別的變化,還是那副大腹便便的模樣,隻是有些皮膚脫落了下來。
他穿著個老漢衫,眼神空洞地遊來遊去。
“斬!”
季楚氣息瞬間鎖定了他,提劍越空而起。
劍如一道銀弧,劍尖閃爍著寒光,劍鋒劃破空氣發出呼嘯聲,凝實的血氣化作濃鬱劍氣破空而出,直至大爺身邊。
僅僅一擊,包括大爺所在的周遭數米被摧殘的一幹二淨,就連過路的狗來了都得挨頓毒打。
......
......
很快,月色降臨,月光白中透青,灑在死寂的山野間,仿佛給四野披上了層粘膩的細紗。
村口處的那些嗚鳴嚎叫,和低沉的夜風緊緊纏繞在一起,緩緩將這些嘶吼帶向遠方。
村口儼然成了墳場,說是屍山血海也不足為過。
兩個小時前白言就已經精疲力竭,找了個離季楚近的地方展開了藏寶屋。
他在裏麵找了個空位拿起了夜壺,從背包裏掏出了粗製的茶葉,聽著外麵漸漸弱下的嘶吼聲,不禁咋舌感歎:
“真是個變態啊,怪不得邵安義會這麽形容季楚,簡直就是小母牛去南極,牛逼到了極點。”
從大戰到現在,季楚幾乎是沒歇息一下,而且看目前這架勢,讓他再砍個三天三夜都沒得問題。
“那個,小月啊,你能從我的身體裏出來下麽,要不咱們聊聊?”白言摸了摸胸膛,嚐試問道。
“好的,哥哥。”
......
話音剛落,一道殷紅的能量從白言身體中逸散出。
頃刻間整個房間裏都充滿了猩紅般的色彩。
優雅而美麗。
能量緩緩匯聚在他的身前,逐漸形成了一道嬌小的身影。
女孩約莫十二三歲,個頭不大,童稚十足憨態可掬,臉白白嫩嫩很好揉捏,柳葉一彎,眸底似有驚豔水華,很難讓人移開視線。
不過白言可沒別的想法,他隻是有些詫異地掃了一眼女孩,除了身上那抹若有若無的死氣外,她基本與常人無異。
“哥哥,你這所大房子好漂亮啊,這就是以後月月要待的地方嗎,好羨慕......”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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