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這一次她的真實死亡時間是在第四天的清晨,也許...最後她還會變成怪物,但那卻不過是個虛有其表的怪物罷了,真正的她已經離開了。”
話音落下,她輕輕地望了望白言,嘴角擠出一抹微笑:
“謝謝你...哥哥,我知道...其實我也是那怪物中的一種,我第一次死的時候......”
“噓,別勉強自己了,要不睡一會吧,吃飽了就睡大覺,也許會舒服一些。”白言上前揉了揉胡月的腦袋,打斷了她的話。
“死亡從來不是失去生命,而是走出了時間,再這樣下去就要流小珍珠嘍。”
“好......”
胡月癟了癟嘴,捂著眼睛樂觀地笑了笑,接著化作一抹紅光閃回他的體內。
白言能明顯感受到那兩道小翅膀再一次刻印在了不該出現的位置。
此刻的他冷靜地可怕,淡定地坐在木板凳上喝著粗茶,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一縷月暉刺破陰霾的縫隙,投下詭異的陰影,灑落在山野、河川、道路,以及村子。
......
......
木屋外的最後一聲嗚咽也隨著細細簌簌的劍氣聲而戛然而止,隨即一道平穩的身影緩緩進入木屋內,正是季楚。
此刻的他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幹淨的地方,那些村民怨體的血液濺得季楚滿身都是。
季楚毫不在乎,習以為常地伸了個懶腰,端著白言泡的茶就喝了起來。
“你小子,可真會偷懶......”喝茶同時,他斜著腦袋,若有所思地瞥了眼白言,眸子裏閃著波光,這小子體內的氣息似乎還沒遮掩幹淨,罷了罷了,不揭穿他了,穩定後自然就散了。
不過倒是這狀態比自己預想的要好上不少,少說還能在外麵再幫他分擔一會兒。
“嗬嗬,您看人真準!”
白言皮笑肉不笑地回答著,神情略微惆悵,一隻手靠著桌子,手背撐著臉,另一隻手順勢拿起夜壺往茶壺裏加水。
季楚揉了揉腦袋,看著無動於衷的白言,眼底泛起一絲無奈:
“嘖...你小子是不是飄了,讓你的大腿好好坐下來休息休息......還不明白?”
話音剛落,白言才恍然大悟,拍了拍腦袋,一臉殷勤地騰出地方,又憑空具現了把老板椅。
“您坐您坐!”
季楚這麽一說,確實還是抱大腿舒服,一旦學會擺爛,你會發現世界豁然開朗。
這可是白言前世的至理名言。
同齡人在立大誌,明大德,成大才,擔大任的時候,他往往在無大語,離大譜,擺大爛,破大防。
白言後知後覺,有季楚在他前麵頂著,剛剛又怎能如此怠慢腿哥。
都怪那該死的魅魔紋影響了他極致的思考,該打該打。
他拍了拍腦門,一臉諂媚道:
“親愛的隊長sama,還需要什麽服務麽?”
“嘖,嘴臉...”季楚懶散地瞥了他一眼,坐下慢慢喝起了茶來。
......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