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後才將她的腦袋割下來,讓我想想,我先砍下來的是左手,接著是左腳......”
“那肉質,我割下來嚐了一小口,真完美啊,怪不得能賣出那麽高的價格。”矮子愈發癲狂,五官擰成一團。
見白言沒有任何反應,他接著說道:
“你知道麽,你知道我在路上聽到了什麽麽,她開心地掂量著一小袋銅幣,說可以給爸爸媽媽緩解壓力了,你知道她被我抓到以後,眼神中的那股絕望麽,真是......”
“真聒噪。”矮子話還沒說完,白言的銀針就射向了矮子。
江頭未是風波惡,別有人間行路難。
頃刻間,矮子隻覺得整個人被撕成了兩半,那股疼痛讓他的五官猛地擰成一團,他怒不可遏地嘶嚎著,身體不由地痙攣抽搐。
片刻後銀針彈出,矮子的身體裏再沒任何完整的髒器,空腔內隻有一件血肉製成的囚服,五官肌肉因收縮過度而僵硬變形。
“看得出來你是第一次做人,完美避開了人的所有特征。”
白言瞥了眼地上的慘狀,眼眸裏沒有色彩,一抹雷光閃過,地上隻剩兩小團齏粉。
人的善惡是環境之下的選擇,他們不過是眾多底層人中的一個縮影,哥哥對弟弟的愛是惡麽,也許不是,更多的人把善良當做一個選項,當環境不允許時,人們就會戴上惡人的麵具,收起善良以自保,以謀生。
但自身的悲慘,永遠不是用來傷害別人的借口。
......
毀屍滅跡後,白言檢查起了這間小屋,桌椅上除了一些簡陋的生活用品,就隻剩下各式各樣的錢袋子。
白言瞥了眼那個還沒有落灰,空空的裏頭沒有銅幣,扔在地上不久的錢袋子,久久沒有說話。
袋子是淺粉色的,上麵打著兩個補丁,縫縫補補的麵料上繡刻著歪歪扭扭的幾個小字——“小小掙大錢。”
最後他還是撿了起來,將裏頭放上了銅幣。
從房間出來,小巷裏烈日灼灼,驅散了陰霾,可光也刺眼,所以容易受傷的人們依舊會恐懼於抬頭之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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