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剛才敲了一下,木櫃子裏是空心的。”
“支撐頭冠的架子下麵,很可能有控製的機關,他見我們要走,所以啟動機關。”
“第二, 櫃子上灰塵都堆一層了,頭冠既然這麽貴,他就這麽擺著,忍心讓上麵蓋滿灰塵?”
我把我的猜測說給胡文慧聽。
她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你是說,我是被他們陷害的?”
“不錯。”
我說道:“他們應該是慣犯,進來的女人,看到那些漂亮的鳳冠都會過去看。
“隻要鳳冠摔了,他就從被動變成主動了。”
“來這裏賣貨的,三教九流,魚龍混雜。一聽到派出所在附近,大多都會默認吃虧算了。”
胡文慧氣的咬牙切齒:“那我們怎麽辦,就這麽讓他們把我們的錢騙走嗎?”
“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
我把兩萬塊給胡文慧,讓她在附近租個房子,租好了後把地址發到我的QQ上。
她很聽話的照做,下午就去附近找房子。
下午,見到把頭,我就把這件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把頭說道:“吃一塹,長一智。這東西價值不高,沒必要用我們的出貨渠道。”
“再說,我們也不知道這個小姑娘的底細和人品。”
我有些鬱悶道:“把頭,那我們就這麽讓他們算計了?”
把頭道:“當然不會這麽算了。”
“這兩個人算計你,就是算計我劉坤山,我會幫你找回場子。”
我一聽,心裏有點竊喜。
呂老在旁邊大笑:“小川,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把頭是很護犢子的,這個老板要吃虧了。”
把頭問道:“這個場子,小川你是想“文要”還是“武要”?”
“文要和武要,有什麽區別啊把頭。”我不解問道。
呂老解釋道:“所謂文要,就是同樣也設一個古董局,讓他們鑽進去,但是這個局的代價很大,甚至讓對方傾家蕩產。”
“武要就簡單了,直接在半夜三更的時候,摸進他店子裏把所有東西都砸了,把屬於我們的東西拿回來。”
我說道:“我想都要,可以嗎?”
呂老:“……”
“可以。”把頭似笑非笑。
下午,把頭讓駱哥晚上先帶我去“武要”。
過一段時間,等胡峰喘過氣,再來個文要。
他叫了豫省的一位老朋友來幫我“文要”,專門做高仿古董的。
這人的高仿作品,甚至有些混進省博物館,被當做真品。
至於是哪家博物館就不說了。
反正就是造假界裏的一位大神。
晚上我和小櫻、駱哥三個人打車到古玩城裏的一個巷子邊。
這裏沒什麽人經過,也沒有攝像頭。
駱哥笑道:“小川,確定是“武要”麽?”
“雖然把頭很護犢子,但以後的路還長,你要學會用腦子去對付別人。”
小櫻也皺眉道:“羅海川,為了那個女人,你就要去砸別人的店?”
我被他們兩個說的無地自容,隻好道:“那你們的意思,是隻文要不武要?”
“那是肯定的。”
駱哥笑道:“臨走前呂老算了一卦,跟我說我們武要會出事,讓我勸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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